第6章 追杀(3 / 5)
谢沣手腕转动,长剑划过那人脊背,那人吃痛一捂,便被谢沣翻身压了下来,长剑直直刺入肩胛。
剩下三人犹如癫狂的野兽,爬起来张牙舞爪冲谢沣扑过来。
寻月棠立在一边,见状慌忙叫了一句:“阿双咱们先走!”
听到这句,那几个侍卫便分了神去看寻月棠。
这一息机会被谢沣抓住,他起身再战,登时又占上风。
边境对敌几年,他的招式早已去了初习武时的流畅优雅,如今只剩拳拳到肉、刀刀见血的煞气。
便这些人也经过杀招训练,此刻四打一仍是落了下风。
第二个侍卫倒下的时候,谢沣听得一声如蚊蝇振翅一般轻又细的声音,似在破风而来,他本可以轻易避开,却未曾移步,随之感觉到一股利痛现在侧肩,顷刻间他右臂便开始发麻。
暗器是旋镖,针上淬了毒,是为首侍卫所投。
这人时机把得巧妙,缠斗之中,谢沣方才所在正与寻月棠同线,暗器飞过总能中一个。既然不敌,挣个鱼死网破也好。
就是没想到这书生竟就生生为那小娘子挡了一镖,倒是条汉子。
谢沣随后将剑换到了左手,出招更狠,余下两人战力要弱得多,制胜也不过十几招。
这场战斗甚至未持续一刻,最后一人倒下的时候,寻月棠哭着扑过来,“三哥,三哥你没事吧?”
谢沣抬手拔出后肩的旋镖收起来,问她:“可是这几人杀了你父母?”
寻月棠没想到他会在这时问这个,愣了一瞬,想到父母临终惨状,眼泪便如开了闸的洪水一样往外涌,轻轻点头。
谢沣了然,对她说:“闭眼。”
寻月棠照做,隐约听得耳边几声剑风轻动,而后谢沣扯了扯她袖子,“走了。”
回去时,谢沣独骑,寻月棠在阿双的马上偷偷回头,看见六人齐齐倒在地上,俱是一剑封喉,血淌了满地。
路上遇见林勰赶来,谢沣安排:“子修与我回去,其余人前去收拾。”
——
这毒药颇凶,谢沣到州牧府时,几乎是从马上跌下来的,林勰眼疾手快,翻身下马一把将他扶住。
谢沣唇色发紫,手臂发颤,张口便是让寻月棠与阿双回房。
阿双当即照做,可寻月棠哪里肯呢?一步一步跟着,哭哭啼啼。
林勰见着寻月棠便来气,这是哪个缺德地界落下来的扫把星,怎的老把霉运往谢三身上带呢?越这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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