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 章(2 / 5)
计较,只当我眼瞎,往后再见你耍心眼,我可不是怜香惜玉的主。”
纪宁站起来,脸色阴沉地看江饮冬无情地转身关门。
江饮冬教训了人,面上仍裹了层阴霾。
他早料到把人鱼带回家会引来麻烦,按照梦中进展,得鱼取珠不过几日时间,届时往海里一送,既消了纪宁的机缘,又补了自己钱财的缺口。
岂料这条鱼一养就是月余,珍珠没见着,吃食一日日倒贴,如今被老鳏夫和纪宁盯上,更要小心行事。
他们不知魏鱼身份便来觊觎,若是知晓那是条手无缚鸡之力的深海妖精,会疯成什么样。
江饮冬未发觉,或是主动忽视了另一种可行之法。
若将魏鱼送走,这些麻烦便一齐消失,不过是白费了这些日的吃食,和当初送给纪宁的相比不算什么。
里屋一声闷响,江饮冬脚步顿住,再听仍是一片静谧。
他进屋,人鱼半阖着眼打瞌睡,在躺椅上躺的稳当。
察觉到他,魏鱼侧过头,眼尾挑着笑:“还非要背着我和老相好叙旧?”
他这话里的酸气儿,江饮冬都听出来了。
“屁的老相好!”江饮冬不悦,“别啥人都赖我身上。”
江饮冬如今最烦那哭唧唧装模作样的人。
魏鱼抠抠手指。
好像人家那娇柔模样不是对着他一样。
江饮冬觉得稀奇,魏鱼眼神竟这般好,能从他和纪宁不算愉快的见面,瞧出过去的猫腻来。
称呼纪宁是他“相好”却是好笑。
“男人的嘴惯没实话,还总是爱在心中口难言。”魏鱼一本正经,说罢发觉这话放在江饮冬这糙汉身上也是合适的。
江饮冬嗤道:“你说的算哪门子的孬种男人,也别往我身上乱安名头。”
魏鱼情绪波动,坐直身子,身上盖着的被单滑落,露出半截尾巴,上面有一小块的鱼鳞沾了灰,江饮冬伸手去扯被单,被他挡住。
“还惯会心虚转移别人注意力。”
魏鱼戳了戳江饮冬手背上的青筋,江饮冬反手捉住作乱的手指,“你这般泛酸,叫我以为你看上他了。”
“否则,我和不和相好的叙旧,与你又有何相关?”
说完想到还真存在这种可能,他眯了眼,审视魏鱼清澈的眸子。
按照原来梦中发展,这条鱼指不定也是心甘情愿待在纪宁的鱼缸。
自见了纪宁起,魏鱼不大对劲。
往日这鱼被他投着大量吃食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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