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功谋利未能休 我与士兵同袍同泽,同……(2 / 9)
了他的名字:“齐风,你来帮他上药。”
这声音是一条绳索,瞬间把齐风拉出了困境。
齐风恭恭敬敬道:“遵命。”
昨夜,燕雨刚负伤时,华瑶为他上过一次药。那时候,她的手法很是细致温柔。
相比之下,齐风的动作就显得格外野蛮粗暴。
齐风并不是故意的——他给自己涂药时,也是如此这般的敷衍潦草。
齐风没轻没重,无意间扯动伤口。
燕雨“嘶”了一声,倒抽了一口凉气:“疼死我算了。”
燕雨的上半身裸着,汗水顺着胸膛往下淌,浸湿了他紧绷的裤带。他的胸肌、腰肌都是水涔涔的,他自己看了也觉得淫者见淫。
华瑶早就偏过了头。她若有所思。
燕雨吃不了苦,怕疼又怕累,爱偷懒又爱耍滑,这在宫里真是异于常人。皇帝因此而看轻华瑶,认为她心慈手软、懦弱无能,这反倒是华瑶的避祸之机。
如果华瑶像她的皇兄皇姐一般凶狠,她根本活不到今天,她一定会被皇帝赐死。
华瑶自顾自地笑了,轻声道:“我只有两瓶疗伤圣药,你省着点用,用完就没了,你真会疼死。”
齐风代替兄长回答:“多谢殿下赐药。”
华瑶一声不吭。
屋子里静悄悄的,没有一点杂音,异常的静谧。
齐风看着华瑶的侧影,小心翼翼地问:“明天……巡检司会出兵吗?”
华瑶双手握剑:“巡检司最大的官,就是通判,他是个窝囊废,怎么说呢,就算强盗砸了他家的门,他也不一定会出兵。”
燕雨随口说:“这么窝囊,怕不是个太监?”
华瑶竟然说:“你可不要污蔑太监,宫里的太监比他狠多了。”
纱布一圈一圈地缠住燕雨的手臂,金疮药缓缓地渗进伤口,疼痛切入肌骨。
燕雨疼得喘息不止,一不留神,就说出了心里话:“您不也挺狠的……没有援兵,就凭我们百十来号人,闯进强盗的老窝,不仅救不了罗绮,所有人都得死。”
华瑶感慨道:“比起你从前那一箩筐的谄媚屁话,我倒是更喜欢你现在的肺腑之言。”
燕雨壮着胆子,坦诚道:“实话实说,奴才的命也是命,我不想白白送死,我……我也想活下去。”
燕雨这么一说,齐风把纱布缠得更紧了,燕雨的心里也更气了,他这粗手粗脚的弟弟,究竟是要救他,还是要害他?!
他狠狠地瞪了齐风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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