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狐13(2 / 5)
笔直的模样了,浑然看不出半点撒娇的样子。
阳光自窗格被分割成一片片落在地上。
他却穿着那件算不上十分柔软的狐裘,还未束冠的长发洒脱的扎在脑后。
只是一个背影,巫初篁甚至能描绘出对方的所有神态,或笑或哭,或恼或懒。
苏桃。
那一瞬间,巫初篁脑子嗡了一下。
一个绝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人出现了,还是他的枕边人,意味着事态将会发生某种他并不乐意看到的变化。
苏桃听到脚步声,回过头来,言笑晏晏的打了个招呼:
“初篁,你来了。”
巫初篁面上表情八风不动,走到与苏桃相邻的位置站住,仔仔细细的将苏桃任何一点神情都收入视线。
“嗯,你怎么在这儿?”
身体和表情都很轻松,旁边的放着吃了半碟的赤豆糕和半杯剩茶,已经不冒热气了。
不是被要挟的,是自愿过来的,且来了有一段时间了,想必想说什么事,都该说完了。
早上与他说要去买新出炉的热乎糕点,原是撒谎骗他的。
巫初篁忽然有点啼笑皆非之感。
苏桃与皇帝能有什么可说的呢?
仅仅是一个天资卓越的灵师,修炼这么点时间,还得不到能面圣的待遇。
所以是关于他的事吗?
可他与苏桃说过的事,没有一件是值得苏桃当成情报给皇帝的,毕竟那些他与皇帝都已经交流过了。
苏桃暗暗抹了一把冷汗。
巫初篁表情平静,甚至看不出来是否动怒,询问的声音还是带着点只给他的温和。
但他很难述说,那种暗暗的如倾山覆海般的压力,沉沉的从这只其实已经非常非常不开心的大狐狸精身上散发出来,压得他快维持不住轻松的笑容。
苏桃主动撤开一步,与巫初篁拉开了一些距离,如同在一人一妖之间划下天堑。
他有模有样的向皇帝行了个礼,道:“你为何而来,我亦是为何而来。”
“巫初篁,我想成仙。”
巫初篁气息一滞,长睫掩映下金色兽瞳颤动。
穿婚服引诱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的。
先不说自己勾引的手段青涩到可笑。
光是以巫初篁的秉性,坚持百年的事若一朝毁在床榻上,苏桃觉得那就不是巫初篁了。
于是,苏桃另外想了个好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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