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草香(2 / 4)
眼见那孩子将王爷哄得……我是真怕王爷您受他蒙蔽。”
卓颂渊也不答,只是笑得意味深长。
无尘忍不住拽着无念出书房:“蠢货,王爷是什么分寸的人,要你来操这样的心!走罢走罢,过来帮忙。”
无念频频回头:“别拽啊,等我先替王爷将这卷画藏好了再来。”
卓颂渊手一摆:“我自己来就好。”
无尘还在拽他,无念挣了挣,手攥着那个放裹胸的托盘,试探着问:“王爷,那……这块布,还查么?”
卓颂渊扫了那个托盘一眼,漫不经心道:“搁下罢。”
无念傻傻愣在那里,他不大明白,王爷的意思,裹胸之事搁下不查了?
还是无尘明白,掰开他的手拖了人就走:“你快跟我过来,事情一堆。”
屋子里终于清静,卓颂渊重展贡缎上两个绣字又凝视了须臾,回身自身后书柜里取出一只乌木匣子,用手指轻轻拨了拨右侧暗门,缓缓掀开了匣盖。
无尘正巧回书房取物,在书房门前撞见卓颂渊正打开那只平日里不许人动的乌木匣,识趣地未曾入内。
他比无念来得晚一年,只常听无念那聒噪鬼说,这匣子王爷是万万不让动的,无念揣测匣中藏的许是已故王妃的遗物。那王妃是王爷十九岁那年所娶,听闻是丞相家的闺秀,同王爷面都从未见过一回,尚未过门便故去了。
无尘离得远,卓颂渊究竟在看什么,他看不分明。
其实他只是自匣中取了出一块洗到泛白的绣帕,帕子的一角,亦以细细红线绣着“祥瑞”二字。
只须与那贡缎之上的两枚绣字仔细比对,二者的书体、字形、用线,竟是别无二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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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成义在宫里头听闻燕质子从明日起要入上书房伴读的消息,兴奋得踱来踱去:“赵阿公,皇叔待朕真是太好了,他不仅没有罚岳哥哥,还许他入宫来玩。你说岳哥哥会不会也很高兴?”
赵公公答得冠冕堂皇:“这个自然。摄政王恩德浩荡,以德报怨,燕皇若是知道了,必定无地自容。”
卓成义肉脸一嘟:“唉,赵阿公你真不实在,朕觉得岳哥哥肯定会不高兴的,他喜欢逍遥自在的日子,每天去上书房真是太苦了,师傅们也不是个个都有趣。”
赵公公回:“皇上,燕太子亦是一国之储君,早晚终是无法长久逍遥下去的。”
卓成义晃晃圆脑袋:“赵阿公说得朕甚是惆怅呢,皇叔也说天下无有不散之筵席。哎对不起岳哥哥朕也不管了,朕是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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