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鹅毛笔与筹算（3 / 4）

，脸就红了，道：“我真是笨死了，操之郎君不要笑我。”

陈操之耐心地教婵，手把手的教，可怜的婵杏脸通红，脑袋晕晕乎乎的，虽然心里对自己要认真学、要认真学，偏偏聚不起心神，操之郎君的话她都听得清清楚楚，可就是心慌意乱、领悟不了——

润儿在一边瞧得好着急，道：“婵姐姐，让润儿写几个字试一试。”接过鹅毛笔，很顺畅地就用写了八个字——“呦呦鹿鸣食野之苹”，道：“很好写啊，婵姐姐。”

婵难为情道：“润儿娘子聪明，我笨。”

陈操之也发觉自己不大适合教婵，便道：“润儿，你把掌握的诀窍向婵姐姐。”

润儿便把方才丑叔的又对婵了一遍，怪哉，这回婵就很快掌握了执笔的姿势和捏笔的轻重，写起字来也方方正正了，润儿这个精灵冲陈操之眨眨眼，表示她明白这是为什么？

婵也觉得自己单独与操之郎君在一起会变得笨拙，便请润儿娘子与她一起学筹算，润儿很乐意，眼望丑叔。

陈操之道：“那就一起学吧，润儿领悟得快可以教一下婵姐姐。”

陈操之这么，婵并无丝毫被轻视的感觉，因为润儿娘子的聪明是出了名的，能者为师嘛。

宗之道：“丑叔，我也要学。”

陈操之道：“宗之和润儿就不要学用鹅毛笔写字了，还是用毛笔，鹅毛笔是记账用的，我教你们三个筹算。”便先将与一至十相对应的阿拉伯数字教给他们，再教他们简单的四则运算，主要是教他们列算术竖式，润儿和宗之领导能力极强，婵也不错，五天时间就基本掌握了四则运算的基本法则，乘法口诀也背熟了。

陈操之出了一道题“今有黄金一斤，直钱一十万，问一两直钱几何？”

婵、宗之、润儿各列竖式，三人全部答对：一两黄金值六千二百五十钱。

宗之、润儿虽然学会了，但还不知道这个筹算能派上什么用场，婵最快活，下月跟着来福去收麦租时就轻松了，自去把以前的帐簿取来一一用新方法运算，果然又快又准。

陈母李氏也来看两个孙儿和婵学筹算，摇着头笑道：“丑儿这筹算术哪里学来的啊，娘可从来不知道你还学过这个？”

陈操之便推是在初阳台道院看到的一本古算经，从那里学得的。

五月二十六日傍晚，冉盛风尘仆仆地回来了，冉盛与来德是本月十一去的吴郡，前后才半月，怎么就他一个人回来了？

冉盛脸膛晒得黑里透红，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