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32(2 / 3)
起身,却被喜婆按住肩膀:“哎,姑娘。这时间快到了,你可得坐这好好等。你若出了什么岔子,孙老爷严厉,府中上上下下的人都要受罚。”
身处幻阵中,要顺着幻阵的规矩。为了一时冲动强行破阵乃是下下策,惊动了阵中的人和物不说,若外来的扰动被阵眼感知,阵中的一切都会遭到反噬。
如镜缺玉碎,再难保全。
“这册子你看看,准备准备。”喜婆往迟宁手中塞了个书册,合上门出去了。
屋内空无一人,迟宁这才慢慢把盖头掀开,大红锦缎被挑到一边,迟宁低头看手上的书本儿。
手指翻开藏蓝色的书封,本以为是什么重要线索,入目却是相互交缠的躯体,淫艳异常。
竟是本秘戏图。
啪的一声合上书,迟宁把那不正经的画册子丢了,甩在地上。
一只苍白到近乎透明的手却把秘戏图捡了起来。
这人无声无息,没有听见脚步声和门枢响,她就这样突兀的出现在了迟宁面前。
“少爷不喜欢屋里乱糟糟的,你这样的做派,他待会儿看到了会生气。”
女孩儿捡起了画册,起身抬头,露出一双没有焦距的大眼睛。
眼瞳黑白分明,却很空洞,像隔了一层云翳,若不是迟宁看她定定瞧着自己,几乎要怀疑这姑娘是个失明的人。
“你是?”
“苹儿是伺候少爷的丫鬟。”
苹儿的声音很好听,人却不怎么笑,大眼睛死气沉沉的看了迟宁片刻,终于转了转眼珠。
“姑娘比上一个更俊俏。”
这话说的无端,迟宁问:“什么上一个?”
“上一个嫁来的新娘子,没福气,新婚夜就死了。”
“怎么死的?”
“怎么死的?”苹儿重复这迟宁的问题,仿佛陷入很久远的回忆中,“阳寿到了就死了呗,当时流了好多的血。”
苹儿的目光看向迟宁所在的婚床:“血顺着床褥往下躺,流到地上,流成了一条河。所以婚床才是红的,不是吗?”
屋内的光线不算充足,时值正午,却昏暗到了要点蜡烛的程度。
但屋里的陈设都还能在地上看出淡淡影子,唯独苹儿,没有影子。
迟宁在见到少女的第一瞬间就意识到了,这是个鬼魂,未安息的鬼魂。
苹儿讲完上个新娘子的故事,一步一步靠近迟宁。
黝黑的瞳仁漠然得像布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