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9章 雨幕重重的这一日(2 / 4)
的冲刷着车身,地面积起了一层不浅的雨水来。
所有人都穿着一身黑衣,站在黑伞下,看着棺椁从别墅客厅里抬出。
世界上最顶级的乌木,上面雕刻着繁复花纹,从棺身到棺盖,每一个细节,脉络,都是顶尖老师傅的手笔。
这是湛廉时吩咐的。
要什么样的棺椁,从材质,到花纹,全是他亲定。
这样的一日,他似乎早便料到。
众人站成两排,立在一边。
不能让老爷子知道,不能让林帘知道,这场丧事办的很低调。
应该说,就没有办。
来这里的人,也都是知晓湛廉时情况的人,柳家其他亲属都没有说。
湛家这边更是。
只有湛南洪,柳钰敏,湛文舒一家。
就连湛乐,湛文申也是不知道的。
湛文舒看着棺木抬出的那一刻,一下就哭了。
柳钰敏更是。
从知道湛廉时的情况开始到现在,十几个小时,她的眼睛早便哭红。
不敢相信。
怎么都不敢相信那样一个活生生的人就这么
去了。
他还那么年轻,人生才走了一半。
怎么就这么没了?
不相信。
即便现在棺木就在眼里,湛廉时就躺在里面,她也不相信。
候淑愉也忍不住落泪。
她不想流泪,但无法控制。
旁边柳笙笙扶着她,一双眼睛已经红肿。
她是这里面所有人中哭的最狠的那一个,眼泪就没有停过。
只是多和少的区别。
而现在,她泪水决堤。
明明爱着那个人,明明那么在乎她,想要跟她在一起,可最后却是这样的结局。
堂姐夫,你明明就很厉害,很厉害。
为什么不能让自己活着?
你为什么要死?
她不甘心。
不甘心堂姐夫和堂姐是这样的结局。
可怎么办,堂姐夫死了。
他真的死了。
他再也活不过来了。
他也再见不到堂姐了。
“呜呜!”
一瞬间柳笙笙埋进候淑愉怀里,嚎啕大哭起来。
候淑愉听见她的哭声,眼泪掉的凶了。
其他人亦是。
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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