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思乱想(2 / 3)
丝洞似的,余骁也扛不住这阵仗,无奈摇头,知道这节课又摸鱼不成了。
江祐也没注意秋以折是什么时候来的。
霜降时节,昼夜温差大,过了正午后到处都是凉飕飕的风,江祐坐在靠窗的位置,拉上玻璃窗,再回过神时——
穿着开衫毛衣的秋以折已坐在斜前方几桌,正在给班长拍特写照。
无聊的课被他们这群体育生称作裹脚布。
但江祐感觉到时间过得很快,快到他偷看秋以折没多久,铃声响起,余骁非要拖着他去找秋以折聊事情:“正好说两句话,就当无事发生。”
“不行。”江祐尤为别扭,“要去你自己去,我心里有点乱。”
余骁不解:“你乱什么,他又没真说要找你约炮。”
“……”
“说实话,他应该也知道你没经验。”
江祐眼神杀回去:“什么鸟人,这种话也说得出口?合着你那种经验很丰富?”
“无语,那你以后别拽着我说他。”
他俩这斗嘴的功夫,也没想到秋以折会先走过来。
无事发生这四个字在江祐心里敲响警钟,可当正面相对,秋以折一脸的淡然,携着与平时无异的语气,比他还能装:“材料审批已经下来了,牛总跟你们联系了吗?”
江祐一僵。
他的眼神掠过自己,再停留在余骁身上。
没有半点的不自在。
“谢谢学长了。”余骁客气地说,“牛哥今晚会过来一趟。”
秋以折说:“那就好。”
“球队算是复建好了,今晚学长一起过来?”
“可能没时间,晚点再说吧。”
从没有过这么尬的瞬间。
黎踵也凑过来,他不是没把江祐带进话题,而是秋以折一视同仁的态度,以及江祐自个儿只沉声嗯嗯几回,把天直接聊死。
秋以折忙完党建课,表面跟他们客气地道别先走。
实际上,谁都心知肚明,刚才的对话到了全靠演技维系支撑才能存在的地步。
“他指不定哪里有点毛病。”晚餐在食堂随便吃的,江祐憋着一肚子火,“他不也是在避着我?我来明的,他就来暗的呗。”
余骁已经被整不会了,不发表感言。
黎踵哼气:“你求我啊,求我就告诉你要怎么破这种局面。”
“谁爱破谁破。”江祐把盖浇饭吃到见底,“我看他能忍到多久不找……”
话没说完,身侧的空位落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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