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了 待他有了嫡长子后,他一定会给……(2 / 5)
是说到做到,所以没有再动。他把她打横抱起,直接往她房间的方向走去。
刚回到房中,他便把她放在了床榻之上,倾身压了过去。
这些日子里,为了要孩子,他没少碰过顾清娢,可每每都无法彻底得到纾解,心中总觉得缺少些什么。但具体缺少的是什么,他想不明白也说不清楚。
直到迫不及待地闯进她身体的那一刻,他原本略觉空虚的心终于得到了圆满。
原来陈谨言给不了他想要的,顾清娢也给不了。唯有容拾,才能让他如此快意满足,让他在床榻上忘记所有的烦恼。
彻底爆发之时,他情不自禁呢喃了一声,“阿拾……”
他的声音太小,以致于容拾在恍恍惚惚中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风平浪静后,他从床榻上下来,慢吞吞地穿着衣裳,目光却一直停留在容拾的身上。
纵使在边关拼杀多年,她的肌肤一直都是白皙细腻,莹润如玉,可现在却是青一快紫一块,看起来有些触目惊心。
他有些懊恼,自己刚才的劲儿实在是太大了。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一碰到她就有些控制不住。
容拾酒意已经全无,被他看得颇为不自在,迅速地穿上了衣衫,低头站在那里,一言不发。
容浚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轻咳了一声后道,“半月后便是端阳节,那一日在城中西陵河会举行龙舟比赛,届时孤会携朝廷官员前去观看。”
“容渊虽死,但追随他的余孽未必就已经被铲除干净,说不定那些余孽正藏匿在这京城中的某个角落,准备着伺机而出,要了孤的性命。这是孤登基后第一次与民同乐,不允许出任何岔子,所以除了让城中守卫严防外,孤还会让郭仪从十三堂调人在暗中保护。”
“阿拾,到时候你就跟随在孤身侧。”
容拾领了命,“诺。”
接下来,两人都没有说话,房间里寂静无声,只听见窗外虫鸣唧唧。
容浚率先打破了沉默,“阿拾,你有没有什么事想问孤?”虽然他知道她从不多会言,更不会多问,但心中竟然有些盼着她能问一句陈谨言的事。
若她真开口相问的话,他不介意向她解释。
果然,她摇了头,“没有。”
容浚眸中的失望一闪而过,“时辰不早了,孤该走了。”
他刚走了几步,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眸中晦暗不明,“最近几次,那避子汤你有喝么?”
容拾淡淡回答,“陛下请放心,末将都一次不落地喝了,绝对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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