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床(2 / 3)
轰动不小,太子爷难得睡个女人,都稀罕得紧。
赵无庸最为激动,私下问高和成了没,高和也是懵的,太子爷的床脚,哪是他能听的。
高和是赵无庸一手带出来的大徒弟,姚缨来之前,都是高和在近身服侍太子爷,她来了后,高和有意避嫌,寻常都是在外面候着,只要她在屋里,高和就绝不进来,除非主子爷唤他。
只要主子爷愿意,全天下的女子,环肥燕瘦,由着他挑,然而令他们头疼的也是,主子爷他不乐意啊,便是他们这些无根的男人瞧了都心猿意马的绝美歌姬,衣不蔽体地使出浑身解数,也没见太子眉头眨一下,说丢池子里冻一晚上,不到天亮谁都不敢去捞人。
捞上来是死是活,那就看命够不够硬了。
久而久之,宫人们之间形成了默契,外面送进来的那些女子,能避就避,避不了,那就请示赵总管。
皇后的妹妹,得防,但又不能过,便是太子幸了,也不亏,那样的姿容,不幸才叫可惜。
这也是赵无庸暗中对高和的叮嘱。
姚缨算是那些女子里最特别的一个了。
在太子屋里侍候了好几日,居然还能安然无恙,本身就已经极具争议了。
纵使太子寝殿人不多,数来数去也就那么几十号人,可好打听的不少,但摄于主子的威信,明面上谁都不敢提,也不敢议论,都是放在心里默默揣摩,也算打发这冷冷清清的一点乐子。
各自揣摩,谁也不提,有也只是眼神上的那点交流,这叫混在其中,别有用心的人更是两眼一黑,摸不着头绪了。
这太子对皇后妹妹到底什么个态度,幸,还是没幸,宠,又有多宠。
咸安宫终于有消息递出来了,却是不清不楚,模棱两可。
郑媪小心翼翼禀告,姚瑾听后笑了:“能进他屋子,必是有过人之处,本宫确实没看走眼。”
然而凉讽的语气里,泛着那么一点艰涩,实在听不出夸的意思。
郑媪提着心,试探着问:“要不奴婢再去趟咸安宫。”
皇后对这个妹妹的态度也是矛盾,吃穿用度上不仅不亏,还够大方,赏了不少好东西,可真要提姐妹俩感情多深,那还真说不上,毕竟隔了十年,又不是一个娘生的,能多友爱,估计也就比陌生人强那么一点,不然也不会没名没分地把人打发去伺候太子爷了。
别的方面,郑媪尚能摸清主子的脾性,可姚缨这事上,她真就吃不准了。
半晌,郑媪听到皇后没什么起伏的说:“本宫千秋那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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