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一：钱嬷嬷篇（二）（3 / 4）

着对我：“嬷嬷，这下子，我总算是这蒋府里一不二的人了！”

我心头一跳，想劝，又不敢劝。

……

到南边的头一个晚上，姐因为姑爷令把下人的行礼放进了书房，把姑爷叫进来闹了一通。

第二日，姑爷便称要替二老守孝，去了老宅。

姐气得摔了一屋子东西，拉着我就要回京城去。

我知道姐的是气话，只得好声哄劝着。

天大，地大，总大不过个孝字。蒋家两位老人一前一后走了，姑爷替父母守孝，这事便是闹到侯爷跟前，姐也站不住理。

姐这回听了我的劝，日子总算是安稳的过了下去。

蒋家诺大的府邸，只剩下姐一个主子。噢，瞧瞧我这记性，还有姑爷的一母同胞的兄弟，姐的叔子蒋兴。只可惜，姐再怎么拉拢他，再怎么讨好他，他跟姐始终不是一条心。

姐终究是侯府的大姐，虽然她在姑爷身上屡战屡败，屡败屡战，但操持家宅，打理铺子却是一把好手。她把蒋府的日子过得蒸蒸日上。

……

一年守孝期满，姑爷如约回来。姐的脸上，总算是有了笑容。

我年纪大了，已经不大能记得清是姐先生下大哥儿，还是姑爷先中了第，总之前前后后也差不离多少。

不过我能记得是，姑爷刚一回来，姐不知何故，又与姑爷有了口角，并当着姑爷的面，狠狠的把一套五彩十二月花卉茶盅摔了个粉碎。

这一套茶盅，是姐出嫁侯府夫人亲自挑选的，姐一向爱惜。

我在外间暗暗的替姐着急，只觉得手脚冰凉。

姐啊姐，姑爷不在时，你盼着，念着；姑爷一回府，你又不管不顾的与他闹腾，这又是何苦呢。女人家，最忌讳事事掐尖，占上风，你这样要强，只会把姑爷往外推啊！

果不其然，姑爷回府后，在姐房里的时间越来越少，在书房苦读的时间越来越多，姐除了拿几个下人出气，是拿他一点办法也无。

姑爷依旧是那个俊朗的姑爷，话也还是那副温柔如水的模样。然姐却渐渐变了。

姐自打生下大哥儿后，许是因为身材多少有些走样的缘故，又或者埋怨姑爷的眼里只有大哥儿，没有她。姐慢慢的变得有些锋利。要怎么形容呢，就好像一只浑身长满刺的刺猬，时不时的就要刺别人几下。

没有人知道姐心里的苦，只有我这个跟有姐身边多年的人才知道，姐的内心其实柔软的像团棉花，她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