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一章 伤春悲秋(2 / 3)
仗带着一帮枪手登船大劫,玩起了黑、道火并,黑吃黑的戏码。
难道周远山真的细心革面,下决心要做个好人,所以才没有对背叛了自己的陈涛进行清算?
想到这儿不由得觉得荒谬,假如周远山真想成为一个好人,又怎么会沾上毒品生意呢。
这老家伙心里到底在想什么,我还真是猜不透啊……
苦思无果,我便没有再继续想下去,从密封的防水口袋中掏出了水机,先把上面的水汽擦干,然后拨打了张小饼的电话。
他那头很吵,不知道在干什么,张小饼接通了电话之后就问我,说你不是去厦门找你弟弟了吗,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
我垂头丧气地叹了一口气,说别讲了,见面在聊吧,你在哪里?
张小饼说我在殡仪馆,小月的尸体刚刚才火化,你也过来上柱香吧。
我抬头,望着即将放量的天色,点头说好,我很快就过来。
半小时后,我和张小饼在殡仪馆大门前碰面,望着挂在殡仪馆上那张年轻美丽的遗像,心中恍然,也跟着一阵心酸。
说到底,还是我和张小饼连累了人家,尽管真正害死小月的人是阿赞法师,而我们也替她报了仇,可内心深处,到底还对着无辜的女孩有着浓浓的愧疚心情。
祭拜完小月之后,张小饼将我带到了远离人群的地方,问我到底什么情况,怎么才走了两天就回来了,不是说至少也要等一个星期吗?
我心中苦涩不已,蹲在地上抽了几口闷烟,然后把自己这段荒唐的“寻亲之旅”告诉了张小饼。张小饼沉默着听我讲完,随即苦笑说想不到事情居然会发展成这样,看不出来,陈涛这小子当着我俩的面唯唯诺诺的,背地里居然做了这些坏事,远不像他口中说的这么简单。
我冷笑,说这世上的人呢,总归是欺软怕硬的,当时陈涛落在了我们的手上,叫天不应,叫地不灵,要想活下去自然就只能编排出那些理由,来博取你们对他的同情了,现在一旦得势,狗尾巴立刻就又翘了起来,实在可惜你那颗金疮药了。我当时就该踹得更狠一点,让这小子断子绝孙。
我从不以好人自居,更没有什么心思去做那圣母白莲花,别人混不混黑道,对我来说根本就不重要。
有句话说得好,所谓修行者,都是一群与天争命的不法狂徒,惯于践踏这人世间的规则和法律。但我至少还有个底线,晓得什么事情能做,什么事情不能做。比起陈涛这种黑吃黑、靠贩毒牟利的家伙,我自认为我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