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关键是我不开窍,我也没办法……(1 / 3)
玉柳不明白她在笑什么,但是她说的话却听懂了,于是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是啊。说起来,世子虽看起来放浪形骸,但骨子里仍旧浸淫着溪州荆家的君子风度呢,不过您……”
宁嘉鱼起身揉了揉玉柳的脸:“我的好玉柳,那荆世子摆明了就是拿我作挡箭牌。他连我长什么样子都没见到过,何谈许诺终生?无非是拿准了我一个生死不明的人如非有什么机缘,再难被宣平侯府的人找到罢了。他说这话,一来可全了自己的名声,二来可免了那些莺莺燕燕的纷扰,倒是将一箭双雕的伎俩使得炉火纯青。”
“不过,也就只有蠢人才能相信这样的蠢话啊!日后你跟在姑娘身边,可得学聪明点儿。”她说着,又开始觉得好笑起来。
玉柳闻言,崇拜地看向自家姑娘。
她们姑娘可真聪明!
主仆俩聊会儿天,并没有将这么个小插曲放在心上,而侯府其他公子小姐,虽然心里对这个小妹很有些好感,却也不知道该怎么接近她,总觉得七妹妹娇娇小小,他们高声说两句话就能吓到她。
宁嘉修倒是想来找这位七姐姐玩,可他现在正是读书的时候,刚一踏出院门就被亲娘提溜回去了。
是以在侯府的第二天,宁嘉鱼就这么清闲地度过了。
夜间有小雨簌簌落了一晚,次日清晨,宁嘉鱼醒来的时候一眼就看到窗台上被打落的梅花,她高声唤昨晚在隔间值夜的银蛾瓷釉,让两人找几个下人把院子里扫一扫。
银蛾瓷釉两人连忙应下,刚一出门,就正面迎上急忙赶过来的玉柳金缕。
宁嘉鱼一个懒腰还没伸完,就被横冲直撞赶过来的金缕打断:“姑娘,奴婢来伺候你盥洗。”
宁嘉鱼看着她:“今天也要去松鹤居请安么?”
玉柳跺了跺脚:“不是!是姚先生,已经到了,现候在前厅呢。”见宁嘉鱼仍旧一副迷迷糊糊的样子,她又道,“姚大家是夫人请来教授您礼乐的先生,待会儿下午,还有曲水巷的阮先生也要来为您讲授经义书数,昨日老太爷与夫人的话,姑娘可是没听?”
宁嘉鱼叹了口气,认命般地起身,也不用几人帮忙,就穿戴好了,草草洗漱后,瓷釉已经端来了早饭,照例是一碟韭菜盒子,一碗清淡的红豆薏米粥,以及几样小菜和一屉蒸饺。她随便吃了点,便让玉柳给她梳妆,带她去见先生。
姚大家是风月行首,单字一个黄,占的是第一等牡丹的名字。
听到玉柳说出先生的名讳,宁嘉鱼心下便有了三分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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