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干净,爷这缺个笔墨丫头(3 / 4)
起一个熟悉的弧度,忍不住微笑起来。
感到主人的手在轻轻抚弄自己的发丝,叶岭像是受了什幺激励,嘴上越发灵巧,拉下内裤,一点点濡湿沉睡的雄物。鼻翼轻轻翕动,高挺而线条流畅的鼻子——侧影曾让无数女人尖叫迷醉的男人味的特征,此刻深埋在黑色丛林中,它的主人表情虔诚而羞涩,比任何一个陷入热恋的女子犹有过之。
闫放两只手杵着柔软的席梦思,欣赏太子爷的一脸春意好一会,慢慢将手指插进柔软黑亮的头发,另一只手抚摸着脖颈,时不时按压着颇为劲道的皮肤,叶无道像得到了肯定,更加卖力地舔弄起来。
“呵呵……”笑声从喉咙里溢出,闫放压着他的头,“瞧瞧,这是骚成什幺样儿?”
叶岭低着头,清楚地看到,昂贵合体的手工西装裤两腿之间的位置高高鼓起,顶起一个明显的弧线,一大滩液体浸出一块不规则的暗色。
“真可惜啊,di大师的作品呢,多少名门淑媛一辈子都用不起的东西,你说——”
“她们知道自己用崇拜的眼光膜拜的太子爷,私下是这个骚样儿吗?”
叶岭急促地喘息起来,哑声道,“不知道。”
“奴婢只给主人知道,只有主人才能享受奴婢的贱样。”
闫放呦了一声,奖励一般拍拍他的头,柔声道,“真了不得,咱们柳叶儿这张嘴真讨人喜欢。”
“张嘴。”
叶岭眼神明亮喜悦,大大张开了嘴。
下一刻,主人粗长的yang具一下子捅进他的嘴里,随心所欲地抽插起来。
“喜欢吗,贱婢?”闫放一边享受着叶无道的嘴,一边拍打着他俊朗的脸颊,“区区奴婢,给你这奖励我都嫌掉价。”
回应他的,只有太子的呜呜呻吟和盈盈泪光。
“之前跟我讨什幺赏?”暴虐不停,闫放踢了踢他的裆部以作提醒,“像妻子一样服侍爷一晚?”
“你也配。”闫放的声音越加冰冷无情。
“不看看自己什幺身份,爷正室姨娘的位子是你能肖想的?”
“开了脸就不知天高地厚起来。”
叶岭下身的yang具因为主人的羞辱,变得愈加兴奋,高高顶着裤子,几乎要捅出来,闫放却在踢了一脚之后,躲避什幺脏东西似的,嫌恶地在西装裤上蹭了蹭,不再搭理它。
“趁早清理了自己身边的莺莺燕燕,下次见你——柳叶儿就是我的贴身丫头。懂幺?”
叶岭呜呜两声,眼里流出蓄积的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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