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2 / 6)
中年男子的惨叫声划过半空,最后变成落在门口地板上的一声痛呼。
裘亓少见地露出冷硬的表情,冲那人的方向沉声说,滚,下次再看见你,我剁了你的手,我的人你也敢碰?
男子捂着心口踉跄着爬起来,脸涨得通红,你算什么东西又是她什么人,我又没对她怎么样!
我是她什么人不重要。裘亓冷哼一声,重要的是你得先担心担心你自己才对,三秒后还不从我眼前消失,我给你两个选择,断掉刚才碰了她的那只左手或者两只手一起断,怎么样,试试?
你!
不等男子嘴里再吐出写什么,裘亓反手一个茶杯飞出去,那细瘦的胳膊看起来没使多大力气,飞出去的杯子却牢牢卡进墙面一个小深坑,结实的墙壁瞬间被这巨大的冲击力破开延伸出好几道裂痕来,刚才还热闹非凡的场子,此时安静地只有能那墙土落地的声音。
裘亓蒙着面罩,男子认不得她是谁,只是看那惊人的大力,还以为她是少见的灵术者,顿时吓得要尿裤子了,他忙匍匐在地,哭喊着给裘亓磕头。
我错了我错了,求您大人有大量,饶我一命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滚。
诶!这就滚!
一场闹剧,引得几百号人的目光全数注视在看台最后一排。
裘亓回身,看见那些死亡凝视后,后知后觉自己刚才惹了多大动静。
下一场本是施洛凝的压轴表演,却在前奏响起前辈裘亓一嗓子吼断。
裘亓目光再稍稍远眺,那台上落在古琴后蒙着面纱的红衣女子也正看着她,因为距离的远,暂时看不清对方眼底的神色。
抱歉,你们继续。裘亓掩耳盗铃地捂住眼睛,悄悄在祖绵绵身旁重新落座。
观众的注意力很快再次被台上的美人吸引,裘亓也终于摆脱了那些刺眼的目光。
祖绵绵开口,有些不自在的别扭,你刚才在干什么。
揍人啊。裘亓往嘴里丢了颗葡萄,这种人就是贱,用你们的说法,就是得浸猪笼。
祖绵绵被她的话逗乐,抿着唇笑了下,嘴上却回,就你现在的样子还揍人,如果不是他只是个普通人族,你早趴下了,憨货。
是是是,是我自作多情自作主张热心过了头。裘亓敷衍地回应,眼睛盯着台上的人,再没有下次了。
台上的节目随着施洛凝逐渐华丽的手法升向高/潮,她与前面的绿茶姐妹花不同,眼妆和头饰极其艳丽华贵,连身上的衣服都是血一般的红色,这显眼的红衬得她肌肤洁白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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