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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岸那里,却隐约觉得傅南岸在躲他,不知原因的。
这天晚上急诊来了个被鞭炮炸伤的患者,池照帮忙处理伤口没来得及去,第二天一早趁着他们下班别的人上班的时间,池照来到了傅南岸的办公室,轻轻敲了下门:“傅教授?”
傅南岸刚换好白大褂,见到他时微微拧了下眉:“怎么这时候过来了?刚下夜班?”
池照点头,熟练地去旁边拿要用的东西:“嗯,昨晚一直在忙着急救耽搁了,没来得及过来。”
傅南岸依旧站在原地,把白大褂的扣子一颗颗系上:“回去吧,今天不敷了。”
池照的动作顿了一下,依旧去外面接好热水:“很快的,就二十分钟,帮您您敷完眼睛我就回去了,不会耽误您的事儿的。”
傅南岸淡淡地抬头看和他的方向,似是无奈地叹一口气:“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池照笑了下,半推着把他扶到了椅子上坐下:“我不累,真的。”
之前傅南岸不止一次地说过让他上夜班就不要过来,但池照还是来了,紧迫的夜班不断推着人向前走,整个神经都是紧绷着的,身体疲惫到肌肉都是酸痛的,但只要来到傅南岸这里,站在傅教授身边,那些疲惫自然而然地就融化消散,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从心底而生的安心与舒适,池照从来不觉得这是一种劳累与负担,他很享受这个过程。
毛巾在水里很快就捂热了,池照拧干了水托在手上,又小心翼翼地展开贴在傅南岸的眼睑上,池照的手指在傅南岸的眼周按压,指尖不小心从脸颊处滑过,傅南岸突然伸手握住了他的手腕,手指收紧把他握牢。
傅南岸的指尖紧绷着,隔着厚厚的冬衣池照也能感觉到,些微的痛觉在皮肤上传递着,池照怔了一下,不知道傅南岸为何有这么大的反应。他试探着叫:“傅教授?”
“抱歉。”傅南岸很快收回了手,脸上的表情一闪而过,他的嗓音依旧是温和的,手指却不容拒绝地把池照的手推开了,“很累了吧?我自己来就好。”
傅南岸的动作有些明显了,池照的手臂僵硬了一下。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两人的关系没有之前那么亲密自然了,傅教授的态度手机一如既往的温和,但在一些小细节上,池照能明显感觉到他的疏远。
这种默不作声的远离是很磨人的,看似无声无痕,等你反应过来的时候才发现已经晚了,现在的傅南岸总会不自觉地避免与池照的肢体接触,甚至还不止一次地提过让他不用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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