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2 / 4)
,三道约一指宽的伤口重重横过,肩胛处甚至能隐隐看到骨头,虽是血迹已然少了许多,只那三道伤口也足够骇人,与之相比,手臂上的那几道伤宛如是被小奶猫崽子无关痛痒地挠了几下。
没了衣衫束缚,邬岳觉得舒服许多,趴在床上抱着枕头眯起了眼,刚想再养一会儿神,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回头便对上了孟怀泽红红的眼睛。
“怎么了?”邬岳惊讶道。
孟怀泽没吭声,只是垂下眼,看着邬岳背上的伤。
邬岳有些烦恼,他想了一下,妥协道:“行了,让你包扎行了吧?”
孟怀泽还是不吭声。
“让你包扎了,”邬岳道,“快,我需要包扎。”
孟怀泽这才从床上下去,默不作声地到药柜前取来包扎用的东西,又出去打了一盆清水。
阳光下,花草树木皆被清洗一新,空气都是清亮的,雪招和阿绯正在院墙边上蹲在一块看花,看到孟怀泽出来,雪招远远地冲他高兴地喊:“孟大夫,雨停了!邬岳大人回来了是吗?”
孟怀泽有些勉强地扯起嘴角冲他们笑了一下,嗯了一声,端着水又回了房间。牺如 bxwx.co 牺如
孟怀泽搬了个凳子,坐在床边上,用清水给邬岳擦掉背上的血迹。
邬岳趴在床上,偏头看着他,孟怀泽却始终垂着眼睛,一声不吭,脸上也没什么表情,只是手下动作放得很是轻柔,生怕弄疼了邬岳。
邬岳与人不同,这些伤若是放到人身上,或许已经要了那人的性命,邬岳皮糙肉厚,无甚大的感觉,孟怀泽的手指触在上面,他只觉得有些撩人的痒。
等包扎好,孟怀泽收拾东西,终于低声开了口。他问邬岳:“是被那只大妖伤的吗?”
邬岳懒洋洋地嗯了一声。
“那他呢?”孟怀泽问,“你杀了他吗?”
邬岳眉间突然一凛,他翻过身来,摇头道:“不。”
孟怀泽一愣:“什么?”
邬岳虽然有些不情愿承认,却还是坦诚道:“我杀不了他。虽然如今他身上的伤仍未好完全,妖力至多恢复了八成,但我内丹离体,妖力七成都不足,也没办法长久为战,暂时制不住他,被他带伤逃了。”
他说得随意,不过是阐述事实,孟怀泽的脸色却越发苍白,窗外投**来的阳光洒在他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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