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16、北回归线以北5(2 / 4)
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愚蠢的女人,愚蠢到为了追求另类的杏嘲的女孩拥有同样的痛苦与愉悦。
演奏至第十二遍的时候,越弹越快的康恩娅突然发出了两声短促又凄厉的尖叫。
苍白脸庞蓦地腾起一层缺氧才会有的古怪红晕,手指痉挛、呼吸不畅的模样就像被绳索勒紧了喉部,她分明痛苦。但又沉湎其中。
这种来自“自体杏感当然难以被男孩理解。他慢慢睁大眼睛,一眼不眨地望着这个虽无血缘相系却相伴了整整十年的“姐姐”,被自疚的情绪同样给扼得难以喘息。灰烬似的眼中淤次燃起了足以将人焚毁的火,康肖奇复又转回脸,朝自己的继父投以仇恨的目光。
却发现对方也正认真地注视着自己。
“你的姐姐在为你受罚,她也许会弹上一整个晚上。”一缕笑意慢慢绽于男人玫瑰般的滣旁,“我欣慰一个男孩开始变得像一个男人,无时无刻不想着弑杀暴君,保护自己的家人”意味深长的一个停顿后,他对男孩说,“但他显然做得还不够好。”
男人的话触到了他的内心,为愤怒抱紧的男孩慢慢止住了单薄身体的颤栗,终于决定开口歌唱
e!singasongofjoy
forpeaceshalle,mybrother!
sing!singasongofjoy
formenshallloveeachother!
“很美,不是么?”康泊看向自己的客人,微笑着向他作了个敬酒的动作。
男孩的嗓音太美妙了!有着风琴的抒情丰满,也有风铃的清脆婉转,以“天籁”形容毫不为过,尽管这早已是个被用烂了的字眼。
再不会有酒鬼的狂暴、赌徒滇澃婪、妓崳”相关的燥动渐渐归于平静。
竹枝为春风击节敲打,我在等待渡我过河的人。
一片骀荡。
※※※
晚餐后其乐融融的家庭节目,初来乍到的警探先生也参与了其中。他变了个魔术。看似只是两手交叠后又随意地捻动了手指,结果原本空空如也的手中突然出现了一枝铃兰花。
花苞已放,月亮女神对它眷爱低语,笼于月光下的花朵圣洁美丽得无与倫比。
男孩与女孩同时惊呼起来,“你怎么做到的!”
褚画会很多技法并不太高明的小魔术,比如凭空变出玫瑰或者让掌心的硬币消失无踪。偶尔露一手总会令人大呼惊艳,但看多了就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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