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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眼看见一旁的夏景生和孙闻溪,登时满颊绯红。
“承云,你这次生病,多亏了冯老板日夜照顾。景生,你说是不是?”孙闻溪笑道。
夏景生略带诧异地看了孙闻溪一眼:“确实多亏了冯老板。”
两人将冯宝儿欲亲自顶罪之事说与兰承云听,后者满目疼惜地拉着冯宝儿的手说道:“你怎的这般冒失,若你真有个万一,叫我如何心安。”
冯宝儿含羞带恼地说:“你若有事,我绝不独……”活字还未说出口,便被兰承云捂住了口。
夏景生不想在这儿打扰两个诉说衷肠的人,正欲避让,抬眼见身旁的孙闻溪一脸兴致地瞧着。
心道孙闻溪面上笑得越是欢喜,心下必定越发悲伤,便轻轻拽了拽孙闻溪的衣袖:“走罢。”
出了病房,孙闻溪意犹未尽道:“我还想多看些时候。”
见夏景生一脸奇怪的表情,孙闻溪笑得越发荡漾:“景生难道不觉得,医院、病愈、情人间的相依相惜,絮语叮咛,是一件很浪漫的事情么?”
夏景生只当他被气昏了头,失笑道:“不觉得,我先走了。”
身后,孙闻溪三步并作两步追了上来:“我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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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应尝芳死亡的消息见了报,只占了一个小角落。
报纸的头条是“兰承云沉冤得雪,幸而病愈。”
吉祥戏班又恢复了往日的繁荣,依旧丝竹之声不绝于耳,连那墙根儿下的乞丐也会唱两句
——“合昏尚知时,鸳鸯不独宿。但见新人笑,哪闻旧人哭。”
夏景生收到请柬的时候,已是半月后。
兰承云病愈后首次登台,给夏景生送了这张请柬。
夏景生到时,见孙闻溪站在门口,正笑眯眯地看着他。
“你……这是做什么?”
“我在等你。”
夏景生心下一悸,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见班主热情地迎了上来。
“两位爷,这边请。”
二楼的雅间,原本是一人一间的,可夏景生刚进房,便听见一阵敲门声。
他打开门,见孙闻溪站在外头。
“景生,听戏的时候你若不给我讲讲戏,我便觉得不得劲儿。总归你房里有多余的凳子,我且与你一屋听戏好不好?”
夏景生只觉得孙闻溪越发粘人了,颇有些摸不着头脑。
旁的上二楼的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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