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节(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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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问?梦姨要是问我打听这事干嘛,我怎么说?”

靳洲笑了声:“你不是在追人家吗,有本事做没本事承认吗?”

他倒不是怕承认:“我这不是怕梦姨说漏了嘴吗,要是被闫嗔知道,她再一不高兴,我这不是给自己掘了个坟吗?”

所以就让他做这个‘恶人’?

靳洲一点都不想管这事:“那我妈要是问我,我要怎么说?”

“随你怎么说,”岑颂才不管他‘死活’:“反正你别把我供出来就行!”

靳洲:“......”

所以说,他和这样一人,怎么就做了这么多年兄弟!

五分钟后,靳洲的电话回过来了。

“怎么说?”岑颂一副急不可耐的语气。

结果却听他那个‘不争气’的叔叔说:“你追人还是我追人?”

岑颂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要打你自己打!”

岑颂:“......”

那天晚上的月色特别朦胧,好像就是为失眠的人准备的。

闫嗔盘腿坐在床边,仰头看着窗外的氤氤银白。

晚上回来后,她第一件事就是去了衣帽间,打开了那个宝蓝色的盒子,看到了里面那件造型繁复的钻石项链。

能变着花样的给她做各种好吃的,也能每天不重样地送她花,更能这般大手笔地送她价值不菲的首饰。

可就是不跟她把关系挑明。

还美名其曰:追她。

他又不是看不出她对他的心思,干嘛还非得多一道“追求”的过程。

说到底,就是不想和她确定关系。

闫嗔剜了一眼窗外,视线刚收回来,耳边又响起晚上在学校门口,他那酸溜溜的语气。

【怎么次次都有他?】

话都酸成这样了,还笑得出来!

闫嗔现在就不能看见他笑,每次看见他嘴角上提,就会让她有一种他很享受和她目前这种状态的感觉。

一段被她想认认真真对待的感情,在他那里却漫不经心的不当一回事。

一想到这,闫嗔心里就不是滋味。

把薄毯蒙到头顶,闫嗔逼着自己不再去想,结果可好,那条镶满水钻的项链又钻进她脑海里。

等他表白等不来,就会花心思在这些‘旁门左道’上。

闫嗔一个翻身,把脸深埋进枕头里,静谧的房间里,能清楚听见一声长长的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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