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第33章(3 / 8)
是他的人。
只是他一个人的。
将安歌垂在脑后的长发拨到枕面上,傅斯珩抚着安歌修长细腻的脖颈,将她抱进怀里,鼻尖贴着她的后颈,一点点厮磨着。【木得脖子以下qwq真的木有,只是侧颈qwq】
她的肌肤凉凉的,丝滑如牛奶。
带着香儿。
动作缠绵,而又压抑。
傅斯珩呼出的清浅热气附着在后颈上,安歌原本就紧绷着的肩线绷的更紧了。
爷爷太难为她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
傅斯珩这幅样子谁招架的住啊。
揪着被角,安歌在继续装下去和被子一掀去踏马的矜持之间纠结万分,在快要装不下去的时候,身后人终于停止了动作。
他唇贴了贴她的后颈,低声:“你穿校服裙很好看。”
“跳舞也好看。”
字音带着喘.息声。
安歌:“!”
咕咕毛再次被撩拨的一炸。
珩宝夸她了!
爷爷诚不我欺也!
矜持的咕咕有糖吃!
翌日。
安歌醒来时身边已经没了人,傅斯珩睡的那一侧早没了温度,变凉。
洗漱完,下楼。
傅老爷子已早早地在餐桌前等候。
明明四下里没有其他的人,傅老爷子仍旧搞得跟地.下.党.特.务.接头的一样,他环顾了一圈周围,面上装作严肃的样子,左手却挡在嘴边,向安歌歪着身子悄声道:“那兔崽子在做早饭!”
“你听爷爷的没错吧!爷爷吃过的盐比你们走过的路还多!”
做早饭?
安歌疑惑地嗯一声,扭头去看正对着餐厅的厨房。
新中式的开放式厨房,无半点阻隔。
初阳越过窗格,光线跳跃着涌上吧台。
傅斯珩早上起床的时候应该洗过澡,头发半干不干的。
他穿了件黑色衬衫,衬衫袖口往上折了折,露出劲瘦的手腕。菜刀薄薄的刀刃出现在他养尊处优的手中,有种说不出的违和。
他的手边放了个很大的玻璃碗,碗内置放了不少冰块,寒气袅袅。
看起来挺像那么回事的!
傅老爷子再接再厉:“听说,早上五点多就起床开始忙活了。食材还是从法国空运过来的。”
“我看呐,也不得行。这都快一个多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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