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第 45 章(3 / 5)
海,他在梦里总是以为那是真实的,可是梦醒后,会发现全都是自己的臆想。
;包括那个,谢糖从海中救下自己的梦,是自己这辈子最不可能最荒谬的臆想
;她讨厌自己从不喜欢自己,又怎么会不顾生命地救他。
;全世界,没有人会豁出生命保护他。或许母亲会是唯一一个,但自己却没能保护好她。
;陆昼漆黑眼睫重重一颤,修长手指在屏幕上停顿许久许久,久到他以为天快亮了,但天还没亮。
;谢糖睡眠很浅,半夜的时候,扔在枕头下的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她睡得模模糊糊,神智还不太清醒,便摸出手机,像是呓语:喂。
;电话那头却没有声音,只有浅浅的却极为压抑的呼吸声。
;谢糖半睡半醒,闭着眼不清醒地问:谁
;可是却没有回答,只有呼吸粗重了几分
;不知道为什么,原本沉重的眼皮,在这一刻,陡然清醒过来,谢糖睁开眼睛,坐了起来,将睡得凌乱的头发拨到耳后,不确定地问:陆昼
;虽然语气不太确定,可她心里几乎已经确认了是他。
;为什么呢谢糖也不知道为什么。就像是,虽然你已经下定决心忘掉和疏远一个人,也确实做到了,心中早已云淡风轻,早已释怀。
;可是有些习惯,用整个上一世漫长十几年养成的习惯,却根深蒂固在那里,像是顽固的根致命的毒瘤,除非把记忆拔掉,否则无法根除。
;那十几年,她目光追随陆昼,对他一切小动作言语习惯熟稔于心,甚至是呼吸的间顿
;虽然说来可悲,但就是这样。
;她虽然已看淡,但关于这些,想彻底忘掉也忘不掉,那些曾经是她上一世生活的全部,除非彻底失忆,否则没办法做到忘记。
;谢糖问完这两个字,电话那头呼吸一窒,接着,像是仓皇狼狈逃走一样,电话被匆匆挂断了。
;只留下长长的嘟嘟嘟声。
;这下,谢糖睡不着了,她站起来,赤脚踩在地板上,拉开窗帘,看了眼外面铺天盖地的大雨,但是因为有隔音落地窗的缘故,雨声被隔绝。
;但刚才,她在电话里清晰地听到大雨打在车盖上落叶上柏油地面上的声音。
;说明陆昼在外面。
;谢糖在床边坐下来,却觉得心神不宁的,她总觉得陆昼身上在发生什么事,而自己并不知情。上一世,他车祸归来后,状态似乎也有些不对,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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