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一 悲声切切凄如故(2 / 4)
李书秀不知该如何是好,心中茫然,但死死拉住安曼的手,王辉迫近一步,她便后退一步。
李书秀见到弘吉剌背影之后,一直惊疑不定,心中忐忑不安,此时看他招式,再无犹疑,从藏身之处跳出来喊道:“师父!”
麦尔台脸色铁青,但自知武功比王辉弱了不少,他若不允,自己也下不了手。王辉靠近几步,又说道:“阿秀,师父已经这样求你了,你还信不过师父吗?师父方才一直忍让,不肯与你动手,便是不想伤了你我师徒之情啊。”
王辉见她如此,神情又变得平和起来,他说道:“阿秀,你从小就是个听话的孩子,师父也一直对你很好。怎么分离数月,你竟完全变了性子?你现在如此猜疑师父,师父心中难过,你知道吗?”
色目人笑道:“弘吉剌,知府大人如此器重于你,但你险些让这两个女娃子跑了?是不是动了色·心,所以心软下不了手啊?”说罢他大笑起来,声音刺耳,仿佛乌鸦嘎嘎乱叫。
李书秀心中一震,颤声道:“师父,你....你果真是蒙古鞑子的人?你可知道他们有多么凶残?”
麦尔台顿了顿,见形势危急,用力叹了口气,两人快步跑入山中,很快消失在山脚下。
王辉神情一变,紧皱眉头,朝李书秀怒目而视,大声喝道:“你胡说些什么?你是说为师撒谎骗你吗?你这忘恩负义的丫头,我救你性命,又辛辛苦苦传你武艺,你便是这般报恩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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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正想转身离去,忽见王辉身躯巨震,跪倒在地,啊呜一声,吐出一口鲜血来。他回头朝麦尔台怒喊道:“你好生卑鄙,竟敢暗算我?”
李书秀不明所以,跑上前将安曼扶了起来,劝道:“这位是我师尊,他绝非与鞑子一路,只怕其中有什么误会。”她想起周瀚海化装成蒙古人一事,只道师父也如周瀚海一般乔装打扮,混入敌阵,打探消息。
麦尔台轻哼一声,说道:“若不是我前来救场,你岂不是功败垂成?你不谢我,怎么还摆起架子来了?”
李书秀喜道:“师父!果然是你!”她与师父分别数月,心中本就想念,此刻终于又见到他,一时大喜过望,将诸事皆抛在脑后,连忙拜倒在地。
王辉又踏上一步,苦笑道:“阿秀,不瞒你说,我曾是安曼母亲的相好,安曼在我眼中便如同女儿一般。我对天发誓,我非但不会害她,反而会以性命保护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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