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第 27 章(2 / 7)
“seb,不用再说了,再说的话,连朋友都没得做了。”
房间的客厅里,大大小小放了很多副云舒的画。随着人越来越多,大家便开始缓慢地在整个房间里走了起来。
司月一个人有些兴奋地沉浸在这种私人画展的氛围里,她就好像一个刚刚落入糖罐的小朋友,满眼就是迫不及待的激动,恨不得能一下看完全部的作品。
云舒的画作大部分都是十分抽象的表达,不同的人看总能看出不同的意味,所以才会格外得惹人关注。
司月的脚步缓缓转过了大半个客厅,忽然停在了一幅画的面前。
那是一副极小的画,纸张同其他的画作相比,也有了一些年头。
灰色与棕色是这幅画的主色调,浓稠而又凌乱的线条杂乱地分布在这幅画的绝大部分位置。乍一眼看上去,有一种说不出的压抑感。
那线条仿佛一座难以逾越的大山沉沉地压着人的心头喘不过气。
但是这幅画偏偏又不是要表达这样的想法,凌乱繁复的压抑线条下,云舒巧妙地落了几点若隐若现的银色光点。
那光点好似挂在遥远天边的银河,隐匿在晦涩不明的夜幕下。但你若是看得久了,却又能感觉那银河忽的就落在了你的眼前。
引得你不自觉慢慢靠近。
司月久久地站在这幅画的面前,心口好像也被这压抑的线条死死压住。
她忽然想到了很多个,李水琴和司南田争吵的夜晚。她一个人卧在炎热潮湿的狭小卧室里,看着窗外的星星。
那些所有有关于贫穷和侮辱的争吵将那个小小的司月紧紧捆绑,她却如此渴望地看着窗外的星星,告诉自己,司月,你的人生不是这样的。
她总是在等一个天明,在等一个离开家去公司实习的天明。
她知道那里有一个人会拉着她的手,朝更加光明的地方走去。
那个时候的司月是初出茅庐的小姑娘,她拼着一身冲劲就想在这个妖魔鬼怪并行的社会里立足。
可那一切哪里有那么容易呢?
她因为忍不了的污蔑同经理吵了架,却被要求第二天就别再来上班,她一个人忍着眼泪跑到了没有人的楼梯间里小声哭泣。
是那个男人说“我信你。”
他两只手插在口袋里慢慢地走到了司月下方的楼梯,然后弯下/身子看着她,“但是眼泪并不会帮你。”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