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题诗(二更)(2 / 5)
他道。
“题个诗我还能出什么幺蛾子?”晏柏松十分自信,“大家都是文化人,君子动口不动手。”
“咳。”京弥更加压低了声音,一字一顿道,“今日陈辙也来。”
“嚯!”晏柏松立马弹开些距离打量京弥,“你们礼部如今挑人的下限有些低啊。”
京弥不客气地将他拽了回来,“他爹成康伯,觉得他终日在家无所事事,卖了个面子,硬把他塞来的。”
“哼。”晏柏松嗤之以鼻,“他也就只能靠他爹博点名声了。”
京弥不置可否,攀过他肩膀认真道:“总之,你切记切记,不要闹事,尤其不要跟他对上,我怕我兜不住你俩。”
晏柏松拍拍他的手,“有数,有数。”
京弥哪里知道他是真有数还是假有数,为了保险起见,他安排人手的时候,特地将晏柏松所在的国子学学生调去了惊鸿台南边,将太学学生与几个额外请来的颇负盛名的诗者调去了北边。
陈辙就夹杂在这群颇负盛名的诗者当中。
“就这么着,你好好写,若有缘叫皇上看上了你的诗,那你也许就不必再受那科举之苦了。”京弥临走前,语重心长地与晏柏松强调着。
如今礼部尚书李庸家里出事已经大半个月了,礼部一应事宜暂都压在了几个侍郎身上,京弥身为其中之一,近几日也是忙到不行。
他走后,只留下两个礼部郎中在场监督各个题诗者,检查他们的诗词是否妥当,是否有不敬之意或虎狼之词。
晏柏松作诗向来都是人群中的佼佼者,不论是速度还是文采,皆为翘楚。
只花了半个时辰不到,他便尤自题完了五首诗,正好其中一位礼部郎中过来检查,他便搁下笔墨,任他检查,自己则溜到别人身后去看他们的题词。
这种场合,观诗不语才是真君子,晏柏松一路看过去,虽对其中几人所作之诗词颇觉埋汰,却也礼貌地没有说话。
直到他来到惊鸿台北边的墙面。
惊鸿台很大,平日里是供皇家宴会赏歌舞听戏曲之所在,中秋便是要被拿来用作宴请各王公贵族欣赏的舞台。
其台面宽阔平整,大气磅礴,不难想象出舞者或是戏子在台上一颦一笑,一步一摇的场景。
如天地之蜉蝣,又如沧海之一粟,渺小却有力量。
晏柏松心驰神往,贴在台子底下走了足近百步,才堪堪到得北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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