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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诗以明志，当然有人修出！就是……”

“就是老夫！”

傅望明一声高喝，打断了成牧的话。

堂上端坐的南山阁文士们登时站起，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傅山长何时修出的语形术第二境？我等从未听说啊！

堂下的围观群众们先是吃了一惊，很快又神情激动起来。

我文道总算又出了法力高强之辈，有傅山长在，往后的日子定能恢复到先文圣在世时的安稳闲适！

庄彦之和林非辰的脸色颇为凝重，叫人猜不透他们到底在想什么。

成牧却心惊不已，他不明白傅望明为什么突然自曝法术。

我要自曝是为了活命，他虽然被牵扯到这件事里来，但左思林拿出的记忆把他摘得干干净净，摆明了是冲我来的，跟他没有半点关系。

他这么一暴露，不怕风神找上门？

难道他是为了保我？

成牧抬头看着傅望明，见对方微微摇头，示意自己不要再开口，他想起昨夜傅望明面色凝重地要求自己隐藏法术，暗中探查风神身份，方才的大胆想法在他心中越来越坚定。

看来傅山长是要用自己作饵，既保住了我，帮我洗刷冤屈，又能吸引风神的注意，好让我有机会查出真相。

成牧啊成牧，你可千万不能辜负傅山长今日以身犯险，保你之恩啊。

他对着傅望明郑重地抱了抱拳，退到一边。

左思林的脸色难看得不行，他没想到原本板上钉钉的事，居然还会出岔子。

他扭头狠狠剜了毛羡一眼，用目光怒责他办事不力，连这么重要的消息都没有打听清楚。

傅望明神态自若，一袭青袍显得格外庄重，朗声道：

“诸位皆知，我师弟林徽当年修出诗以明志后，与夺灵邪仙奋战而逝。先师心痛难当，嘱咐我只要邪仙一日未除，将来无论修出什么法术，都不可公布于众，故而老夫一直隐瞒。

先师叮嘱过，如果成牧品行良善，就一定要把他当作文道子弟看待。成牧在乾元谷的时日虽然不长，但老夫问过几位与他交好之人，都说他待人诚恳，虚心向学。

我猜，散人灵力一事或许有些内情，又想起先师临去前的交代，所以才不再隐瞒法术之事。”

众人恍然大悟，心想原来傅山长不公布法术，是先文圣的意思。

而他如今为了一个外来者都愿意置身于危险之中，将来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