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28(2 / 3)
弋蹭了蹭枕头,心想:行吧,我也是听过睡前故事的人了。
闭上眼,嘴角多了一丝微笑。
欢喜多得溢出来,就算再小心也藏不住。
次日,许弋比卫道醒得早,一睁眼发现自己把人抱在怀里,吓了一跳。
随即想起来,昨夜卫道睡得不安稳,辗转反侧,睡着睡着就靠过来了。
许弋往后退,让出位置来给卫道睡,后来他睡着了没注意。
可能是睡觉的时候换了个姿势,顺手就把人抱住了。
一样的一样的,趁着大哥还没醒,先撤了。
他小心翼翼地抽出手臂来,忽然觉得不对,伸手一探,卫道的额头比昨晚烫了。
窗外的雨已经停了。
天色还早,许弋想了想,把人放回去,起身离开。
等卫道醒了,发现许弋坐在床边,架着个炉子,正试图熬药,药的味道很浓,拿扇子也没扇开。
卫道咳嗽两声:“你干什么?”
他是想说,你熬毒药呢?
许弋隔着烟雾缭绕对卫道说:“哥,医师来过了。这就是他开的药。你尝尝?”
说着,许弋端着药炉子倒出药汁,过滤了药渣,递给卫道一碗褐色汤药,冒着热腾腾的蒸汽。
卫道有点想躺平。
只要被子一蒙头,全都是梦。
没醒不要紧,就是不喝药。
但是许弋没有要放过他的意思,端着药碗凑过来,蹲在床边,巴巴地等着卫道接过去:“哥,喝了吧。”
卫道看他一眼,觉得这话像潘金莲对武大郎说的。
他再看一眼碗里荡着波纹的药,气得咳嗽了好一阵,嘟嘟囔囔地说:“这么烫!你是想烫死我?”
许弋摸着碗看了一眼药,摇头:“不,这个是煮了很久,看着热,其实不烫,温的,尝一口,一口?”
卫道啧了一声,伸出手试探了一下碗的温度,接过来,一口干了,苦得差点呛到背过气去。
许弋吓了一跳,连忙给他拍背:“哥!没事吧?”
卫道瞪他一眼,心想:小兔崽子,等你爷爷好了,一拳打飞十个你!
但是药又苦又呛,他现在眼中泛泪,瞪人也威力不足。
许弋看他没咳嗽了,松了一口气,拿起碗就准备开溜,背对着卫道边开门边说:“哥,我下去放个碗,一会就来陪你。”
卫道切了一声:“去你的吧,不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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