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月亮心虚(2 / 6)
傅辛言对她做了很过分的举动时,她没有为他辩解。
她说傅辛言欺负她一个哑巴,她何尝不是在欺负傅辛言不会表达自己。
惭愧、窘迫、尴尬,这些神情一一滑过她的脸,徐月亮被巨大的羞耻感笼罩,一时失去了反应。
傅辛言转身,留给她肌肉线条漂亮的背部,冷冷道:“扯平。饿。做饭。”
……扯平?
他就这么算了吗?
不骂她,不赶她,只是证明自己没有非礼她的意思?
徐月亮怔了一会才爬起,呆呆向厨房走去。
傅辛言坐在餐厅的椅子上,摆弄着眼前的餐具,一个眼神也没有分给她。
徐月亮心乱如麻,从冰箱中取出食材,却忽然听傅辛言说:“不要那些。”
她手滞住,茫然地看着傅辛言。
让傅辛言明确讲出自己的需求,似乎是件格外困难的事情,他无视她求助的表情,继续折腾手边的餐具。
徐月亮忘了带便签本和手机,此时没有能和傅辛言沟通的工具,她绞尽脑汁,才想到了一点可能性。
他是不是还想吃孜然羊肉?
可是没有了。
从小超市买来的羊肉就那些,早吃光了,现在的食材还是李阿姨早晨买的。
万幸,厨房中调料齐全。
做不了孜然羊肉,她可以做孜然牛肉和孜然蘑菇。
炸着牛肉和蘑菇,徐月亮神色恍惚。
她真的能拿到这家的薪水吗?
真的能捱过三个月吗?
傅辛言好像并不是传言中那么无知无觉,也好像不是别人说的那么刻薄暴躁。
每当徐月亮觉得他要发火了,他倒轻轻放下了。
让人捉摸不透,又让人提心吊胆的。
夜宵吃油炸食物有点腻,对消化不好,徐月亮在做完两盘炸物后,打算再做一道糖拌西红柿。
将西红柿去皮切开,丰富的汁水溅出几许,徐月亮爱惜衣物,哪怕系着围裙,动作仍旧小心翼翼。
她听力不好,等她察觉到傅辛言站在她身后时,傅辛言的一只手臂已经绕到了她的胸前。
徐月亮手一抖,捂住胸口,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傅辛言太高了,高到她对尺寸失去判断力,她只能看到他清晰的下颌和微微滚动的喉结。
男性的体温普遍高于女性,她的背后无端感知到了一股热浪,那是傅辛言散发出的。
想起方才自己的自作多情,她脸噌一下爆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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