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火犯(2 / 3)
符咒握在手里,咬牙切齿地望着面前的男人。
虽然我气势汹汹,但都徒有其表,我更想腿软地给他跪下,求他放了我。
但是男人却先一步地在我面前跪下,没有了初见面时的嚣张狂傲,只是可怜巴巴地说,“大仙,我的遗像你见过,我……我死了。我和那些被火烧死的人一样,死在曾经的第十三节车厢里,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了血肉,好像活了过来。”
跪在我面前的男人,就是那个口口声声说自己是盗墓行家的金相。
我稍微松了口气,扔给他一个白眼,自言自语地嘀咕。“你们有了血肉,是因为返魂香,那玩意能生死白骨,让亡灵重新长出血肉,好似活着一般。不过仅仅是看上去,实则……”
金相听得似懂非懂,他不关心什么返魂香不返魂香,只开始讲述自己的故事。“我记忆一直浑浑噩噩,甚至忘了自己已经死了。不过,我现在都想起来了!大仙,你要救我,我不能再呆在火车上,那些人永远不会原谅我!”
他一边说,一边抱住我的大腿,涕泗横流地哀求。
如果说男儿膝下有黄金,照他这么跪法,我都快被黄金淹了!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一边费力地把脚从他的手里抽出来,一边无奈地说,“你就不能好好说话吗?还有别叫我大仙。叫我夏忧吧。”
这一口一个大仙,别扭得我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好的,夏忧。”
得,他口改得很快,很顺溜。
我扶额头疼,不是很想管这种破事,但是他现在把门堵上了,我没其他办法,只能硬着头皮地问,“好了,你先把事情的缘由告诉我,当年那场火灾,到底是怎么回事?”
金相点头,把他知道的,都说给我听了。
他生前就和我们第一次见他的样子差不多,不但长得像二流子,做事更和流氓一模一样,真是做挖坟盗墓的营生,不但如此,还小偷小摸,最喜欢在人多的地方扎堆,寻找机会。
基于这个目的,他上了火车。
那时好像是个高峰期,火车上人满为患,不但座位坐得满满当当,就连过道上都挤满了人,车厢和车厢的连接处,也是人满为患,几乎脚不沾地。不过他洋洋自得,人多正好下手。
火车车尾是吸烟室,但是早就人满为患。金相有些不爽,干脆坐在座位上开始抽烟,也不管周围人投来异样的目光,只他没有想到,被乘务员看到了。两人起了争执,金相不服管,还被乘务员给了一拳。
我之前和那个乘务员聊过,他说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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