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2 / 4)
感慨的人不是他一样。
关雎见他疏懒的样子,和其他下属的木然,总觉得经历过那种黑暗,还能活成这种二皮脸的样子,这个人当真是被老天爷眷顾了。
这群下属跟他们主子一样,都是“坐吃山空”,除了必要时被召集起来交代些事,其余时间都像散落各处的木头桩子,无声无息。
关雎问岑息:“你既有意翻改天极楼之名,为何不干脆放他们各自谋生去。”
岑息笑她天真,罢了却道:“我不敢放他们。”
关雎拧眉不解。
“他们并非衷心跟随我,只是习惯于臣服强者,一旦没有头领约束,嗜血成性的人会干出什么事儿来,我保证不了。”
关雎一想也对,这些人已经被训练成了一件工具,想要回归正常的生活,还需时日。
岑息看出来她的意思,虽然不想泼她冷水,还是劝道:“他们是没有心的,管着不让他们杀人,已经是最好的情况了。”
“那你呢?”关雎反射性一问,继而又撇过了头,似乎也懊恼自己怎么会这样问。
岑息歪头打量她,眯眼直笑:“你猜。”
关雎懒得同他扯这些没意义的事情,捡回方才的话题:“一剑穿心的人尚能救活,何况是活人。”
大概天赋之人都喜欢挑战“不可能”,也讨厌别人质疑他们的能力,清楚这一点后,岑息也不拦她,甚至期盼她留在这里医个十年八年的。
岑息这些手下视人命如草芥,必然不是几丸药下去就能扭转的,首要的是建立他们与另一生命不可割舍的关系。
岑息矫关雎之意,弄了许多活物回来。一时间,主殿里狗叫鸟鸣,像活禽市场,好不热闹。
岑息让下属一人领一只回去,特意交代“好好养”。一众下属木然的脸上,两条眉毛都拧成了疙瘩,却还是乖觉地领走了。
关雎默默扭头看向发号施令的岑息,岑息顿了一下,笑道:“我养你。”
关雎面无表情,这是把她当畜生的意思?
岑息知她会错意,略显无奈地站起身,从底下随手捞了只猪猡。那小猪猡被岑息卡在手臂间,不舒服得直哼唧,岑息两手一拎它的前蹄,没耐心道:“再叫直接烤了你。”岑息盯了两眼小猪猡乌溜溜的小眼儿,转而朝关雎央求,“关关,我是例外,不需要跟他们一样啊。”
关雎直接丢给他一句:“以身作则。”
虽然岑息不清楚为何茫茫
萌宠里面混进一只猪,但是觉得猪就是养肥待宰,省事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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