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月明星稀(2 / 4)
为从一开始,我就没想要真的拒绝。”
“这两年,你借柳云辞的口已经不止一次地问过我这个问题,今天你总信了吧?”祁穆飞毫不讳言地道出了自己当年的“私心”,也毫不婉转了戳破了墨尘此时此刻的某种“心思”。
墨尘脸上僵硬地抽动了两下:“柳云辞那张嘴,你又不是不知道,从来就没有一句实话。”
同样的一句话,柳云辞说了不下数次,墨尘始终不肯相信,而祁穆飞只说了一次,他就信了。可见,柳云辞的嘴里不尽是哄人的谎言,墨尘的耳朵也未必分辨不出其中的真伪。
或许是意识到自己的话不足以让人信服,墨尘又补道:“我只是觉得你怎么也是太乙仙翁的女婿,仙翁之死,承宫之死,你不可以就这样不了了之。”言语间透着郁积多年的不满。
“那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做?”祁穆飞问道,“杀了师二叔?杀了师承徵?你我都知道,仙翁之死,是死于心死;承宫之死,是死于意外。”
“是啊,你我都知道,那你信吗?反正我不信。”
“承宫的确是死于‘墨梅花开’,这是众人皆知的事实。你纵然不相信师承徵的话,也该相信十二律吕说的话啊。”
“我不信!”墨尘蓦地厉声嘶吼起来,“我就是不信!”
他用他的声量压过了祁穆飞所谓的“事实”,尽管他也明白声壮不如理壮,但此时此刻,他就是要这样蛮不讲理,他就是要这样声嘶力竭。
两年前那个被血染就的黄昏,鲜红欲滴的霞光晕红了每个人的脸庞,也浸透了每个人的眼睛。
每一个目睹过师乐家那场悲剧的人,都不可能忘记那一抹红色在穿透师承宫胸膛之后在他的胸口留下了一抹永远都抹不去的红色。
血色烂漫,就像是开在夕阳里的秋海棠,淡着胭脂,色已斐然,三分霜华,更为其生命之底色生色不少。怎奈西风恶,斜阳妒,此一生的华彩在这一瞬戛然而止。留下的只是“英年早逝”的一晌唏嘘。
在场每个人的脸上都流淌着无限悲痛的眼泪,但没有一个人去指责造成这种悲痛的那个人,因为他们一致认定了那是一场意外,而非谋杀。
“墨梅花开”的暗器的确是师承徵从师潇羽的房间里拿走的,但是他在递给师承宫的时候,并没有触动机括,而是师承宫在接手之后,因为父亲突然的一声断弦让他心慌意乱,不小心触碰到了那檀心一点红,从而酿成了这出悲剧。
那天夜幕降临时,有一颗明星陨落,擦亮了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