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洁高义 调教日记(7 / 8)
人。然而当他们拥有女人,只会将之视为生子与洩慾的附属品,为什麽?只因为对方是女人、女人、女人!”
无法理论,虽然也不想与之理论就是了。
“……妳可以不屑我的情绪,但妳无法否定我所见证的历史。如果妳再坚持那种数千年来被无数个女性提出却无法贯彻的友善论点,只是突显妳的无知与伪义罢了。”
“妳说伪义……”
“比起这些事情,妳其实更在乎私人的小事吧。”
被发现了。
好吧,好吧。
“关于这个地方我有很多想知道的事情,就现在来说,最在意的则是我的一位朋友。”
褐髮女子如歌唱般唸道:“亚美妮亚。”
“是的。我无法理解,她为何不能再进入梦魇……我是说,从那个只有女人的世界来到这裡。”
“天时与人为。妳得先有个概念:妳的真身处于维生皿,与真身无异的複製体处于黑曜石地区,只有女人们的世界其实是巨大的梦境。”
“嗯。”
“虽然说是梦境,也和真身、複製体存在某种程度之上的连结。妳可以想像,为了让所有人的梦尽可能同步,会需要极大量且即时的演算及呈现,透过实际的连结可加速这种运作。”
“嗯……”
“一般来说,梦境中的死亡只是让妳退出舞台,妳将会继续活在维生皿及黑曜石地区。但是,有少数人使用了非常危险的手段,藉此将梦境裡的记忆,逆流到複製体。”
“例如效度极强的安眠药、镇定剂……”
“是,另外包含进行中的脑部手术、特定重金属的体内累积,甚至是深度冥想都有可能达成逆流。”
脑部手术,就是这个。
从席里兰斯实验室回收的技术,正是以特定部位的脑部手术触发逆流。
这与柏林实验室的投药策略不同,风险更高,相对的也更能由外力控制。
莱茵低声说:“亚美妮亚是否因为逆流出错,导致複製体无法使用之类的状况?”
褐髮女子脸上首度显露出同情,她以这种使对方感受到强烈不安的情绪,缓缓地说:“是真身。”
一具维生皿的影像呈现在两人面前,玻璃后方那原本注满绿液的容器,变成了溷浊的红黑色液体。
“那孩子的真身已经死了。”
“什麽……!”
“另外。”
另一具维生皿浮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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