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节(3 / 6)
出证据,靠哭来骗人吗?”
辛楚楚被噎得一哽,眼中的泪水流也不是,不流也不是,别提多狼狈了。
“我去的时候经过花房,照料花房的陈娘子正在将月季花嫁接到木香上,我看到了上前去帮她扶了一把,她很高兴,送了我一朵月季。我见月季花漂亮,心里很喜欢,就簪在了头上。这朵月季就是证据。”
大家这才注意到江令宛头上簪了一朵酒盅大小的粉色月季,花朵粉嫩可爱,娇艳欲滴,与江令宛相得益彰,衬得她脸颊越发粉嫩,皮肤越发白皙,乌鸦鸦的青丝越发的秀美柔软。
这个漂亮娇艳的小姑娘语气却十分不客气:“你若是不信,还可以去花房找陈娘子,我愿意与她当面对质。”
到了这里辛楚楚才有些慌了:“这也只能证明你去的时候经过了花房,你回来的时候走的是另外一条路,经过宿舍,然后找到了我。”
江令宛呵地一声笑了,眼角眉梢都是鄙夷:“我回来的时候的确走了近路,但却不是我一个人,有另外一个人与我一起,她可以为我作证……”
江令宛还没说完,辛楚楚脸就白了,她急急地打断了她:“这一定是你故意找的人,你收买了她,让她替你作伪证,不管这个人是谁,她说的话都绝不可信。”
就在此时,宋山长突然开口,声音严厉:“本山长的话也不可信吗?”
辛楚楚一惊,如同被雷劈中一样,浑身僵硬,脑中一片空白。
第68章
众人恍然大悟!
所谓凌霸同窗根本就是子虚乌有,有的是辛楚楚这个跳梁小丑在满口谎言地挑拨离间、污蔑同窗。
若非江令宛机警,她们这些人差点就信了辛楚楚的鬼话。
其他人顶多是愤怒,可宋山长除了愤怒,还有错信他人的失望:“真没想到,竟然是你在贼喊捉贼,搬弄是非。”
她沉痛的声音、失望的眼神如一盆凉水泼下,辛楚楚一个激灵,立刻焦急辩解:“山长,您听我说,这是误会、是误会……”
她一张嘴,眼泪就夺眶而出,别提多可怜了。
只可惜,便是她哭瞎双眼,宋山长也不会再信她一个字:“凌夫子,你是女学的礼仪夫子,也是辛楚楚的家长,我便将此事交由你处置,希望你秉公处理,不要让我失望。”
“至于你冤枉陆明珠一事,也希望你能早日向她道歉,不要敢做不敢当,让学生们以你为耻!”
凌夫子呆若木鸡,脸色青白交加,好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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