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八章 水淹大梁(2 / 3)
上根本没有一兵一卒把守,再一靠近只见大梁城门已然洞开,一眼望去根本看不到一个守城之人。
“止!”大梁城的怪异举动一时让王贲有些摸不着头脑,赶忙命令秦军暂且停止前进。
“长安君,魏国如此举动,难免其中有诈,我等还是谨慎行事为上。”王贲一转头向一边的子婴说道。
见大梁仿若不设防一般,自幼跟随王翦耳濡目染的王贲并没有贸然派军进入,而是第一反应会不会是魏军故意引诱秦军入城,已经在大梁城中设好机关陷阱等待秦军入瓮。
不过子婴略一回忆历史上的大梁之围便已知晓,魏王此举应该是已经对守住大梁失去了信心,准备投降了。
“王将军多虑了,此时大梁城墙都已坍塌,魏王假已经没有多少底牌可以使诈了,依子婴看此番举动魏国多半是要举国投降罢了。”子婴略微一笑说道:“将军若是不信,我军可在此驻军片刻,待得城中魏人发现我等,必然会出城纳降!”王贲虽然已经对子婴的谋略有些信服,然而对魏王准备出城纳降的说法依然持怀疑态度,不过见子婴说的成竹在胸,王贲也不便当面驳了子婴的面子。
左右无事,在不确定魏军意图的前提下也不适合贸然进城,王贲便命令秦军就地摆开阵势,暂停进击,并派出多路斥候,探查周边是否有异常。
约莫过了有半个时辰,原本空无一人的大梁城门,突然间一队身不着甲手不持戟的卫士鱼贯而出分列两行,紧接着一名****着上身双手缚在背后的青年男子神色凄楚的从城门缓缓走出。
紧随其后的是两列身着丧服的行人,左侧为首的人牵着一只羊,右侧的第一人则捧着茅,一队人缓缓的向着秦军的方向走来。
王贲一见如此景象,当即便用诧异的眼光扫了子婴几眼。
《左传》有云:郑伯肉袒牵羊以逆,曰:“孤不天,不能事君,使君怀怒以及敝邑,孤之罪也。”
昔者武王克殷,微子投降武王亦是“肉袒面缚,左牵羊,右把茅。”
如此景象,家学渊源的王贲自是一眼便认出,魏国真的降了,最前方肉袒面缚的青年男子应是魏王假无疑。
此刻的子婴在王贲心中的地位可以说是直线拉升。先前对子婴尊重一是因为子婴身份尊崇,二是因为子婴曾经救过自己父亲的性命。至于传闻中的战功计谋,王贲觉得不过是子婴随着大军出击,众将碍于其身份将军功分与他罢了。
燕国之行,更是在朝堂之上,子婴便已经将运筹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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