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但教方寸无诸恶(下)(2 / 4)
而笑,道:“什么什么,当然是梁上老鼠呀,偷鸡摸狗的梁上老鼠!嘻嘻……”
“臭小子多嘴多舌,真该掌嘴!”梁尚书白面羞红,狠狠地瞪了一眼旁边的韩仞。当日他自报家门时,说的那句‘偷鸡摸狗、不值一提’,纯粹是自谦自贬,哪知韩仞这只呆头鹅竟会当了真,好巧不巧,竟然又传进了他最不想让知道的郭采桑耳中。
又抬起手揉了揉太阳穴,疑惑的看向郭采桑,“你这个小魔头,怎么和他走在了一起?”
郭采桑道:“姐姐我最爱替人出头,你管得着么?”
两手叉腰,神色不善,接着道:“我还没说你呢!趁人之危这等下作之事,也好意思去干,没想到会被苦主儿找上门来吧,哼,在动手之前,我只问你一句,你到底还不还刀?!”
梁尚书白眼一翻,“谁说我趁人之危了?我只是想了个办法,要把他‘请’来此地而已,否则我干么留下真名?”
“我没有听错吧,你抢了别人的东西,竟还眼巴巴的等着人家找上门来,你总没有吃错药吧?”
郭采桑微微张口,有些惊讶,只觉得此事愈发的怪异起来。
梁尚书“哼”了一声,不答她的话,反对韩仞说道:“臭小子,当日你身受重创,筋疲力竭,我若不取,莫说这把宝刀保不住,甚至于你的小命儿,恐怕都得丢在那里。而我之所以在此等你,是因为有一位德高望重的老前辈,想要见一见你!”
船下三人同是一惊。
楚飞熊心中起疑,观察了一眼四周,道:“这个小白脸儿举止有异,莫非一早就设好了圈套,专等我们来钻?”
郭采桑一瞪眼,面露不悦,道:“他是我的发小玩伴,我岂会不了解他的为人!”抬起了头,正待去问。
蓦地里,只听一声温和且悠远的长吟,从舱内传出。
“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
举箸试花寨,泊舟滞江渚。
叹尽风波恶,何时见霁出……”
长吟声到了这一句,微微一顿,似在慨叹连日以来的雪虐风饕甚是可恶,迟迟不见转晴;
又像是在说因为风雷刀的出世,而招惹了太多风波,更因此害死了不少人命,过了一会儿,语调转柔,接着道:“天晚寒愈甚,或饮一杯无?”
已有明显的邀请上船之意。
但可惜的是,只有郭采桑领会了意思,露出忻然的笑容;韩仞与楚飞熊面面相觑,却还在不断的揣摩其意,一时没有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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