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节(3 / 3)
概半个月前,萧然突然跟他说腰上不舒服,萧然很少会这么直白的跟他说身体不适,再加上萧然的腰背原本就有旧伤,所以他自然紧张的要命,一点都不敢含糊。
腰伤只能睡硬床,殿里原来铺的兽毯算是软硬适中,再垫一层板子肯定会过硬,休戈就算打小习武也有一点难以招架,但萧然腰疼得厉害,夜里想要睡得安稳一点只能这么干。
他坚持陪萧然睡了两天,第三天的时候萧然心疼他,说什么都不肯让他陪了,当天就把垫在兽毯下的硬板撤了一半,逼着他去睡正常硬度的那一边。
他一开始还没觉出太多不对,毕竟萧然满身伤病是事实,去年冬天那会又为了阿斯尔一头扎进了暗河里,从开春到现在,萧然的身体一直不太好,总是隔三差五就有点小病小灾。
休戈在这件事情上的反应格外迟钝,他是在四五天之后才发现不对劲的。
萧然以往总会在殿里迷迷糊糊的睡到他下朝回来,但自打分开睡以后,他每次回寝殿的时候萧然都不在。
萧然仿佛突然忙碌了许多,陪阿斯尔练功练刀、带着阿斯尔和何家两个孩子去城里玩、带着吃撑的白狼去山里遛弯、甚至是和宫城里的侍卫切磋武艺。
总之,萧然不再像以前那样成天跟他猫在寝殿里腻乎了,他每次兴致勃勃去找萧然的时候都会扑空,就连夜里也不例外。
从半个月前,阿斯尔开始接触正八经的书本,于是每天晚上,萧然都会抽一个时辰认真检查阿斯尔一天的课业。
阿斯尔上午练刀下午习字,学刀学得多快,学字就学得多慢,在这件事情上他完全没有随休戈,萧然每次检查他字词诗句的时候,他都会憋红小脸在院子里杵上大半个晚上。
休戈既不敢帮儿子也不敢拦萧然,只能咬牙切齿的坐在台阶上看着阿斯尔跟个蜡烛似的杵在那。
这样一来,萧然每天入睡时都是临近深夜,基本上是刚一钻进被窝就困得眼皮打架。
休戈敢拿脑袋担保萧然一定是有什么事情瞒他,可他对此毫无办法。
他舍不得逼问,也舍不得折腾整天忙碌到困兮兮蔫巴巴的萧然,所以他只能抱着想掐死儿子的心思守着萧然好好休息,至于旁得东西,他半句也不敢多说。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