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 美人绯色水袖聚于中央,缓缓扬起……(1 / 4)
晨光照进宫殿一处厢房,女子的肩膀轻轻颤抖,身上衣衫单薄,难御春日清寒,她怔怔地盯着铜镜中的自己,素白指尖抚触眼角,那里曾有浅浅红痕,可如今却光滑无比。
房中简单的陈设更是熟悉,这是她入宫为奴,生活了三年的地方。也是后来她在那人身旁尊贵无比之时,无人敢提及的过去。
门“吱”地一声被人推开,一个圆脸的宫女走了进来,不耐烦道:“这都病了几日了,难道以为自己是宫中的娘娘?明日东宫设宴款待陈王,乐坊中人可都要前去的,坊主可是说了,你即便是病着也得去。太子虽不好歌舞,可陈王喜欢,若是出了什么岔子,太子怪罪下来,你便不要再想离宫的事了。”
那圆脸的宫女见谢卿卿看着自己愣神,疑惑道:“难道生了一场病,竟犯傻了?”
谢卿卿忽然唤她的名字,“春婵?”语气中似乎有些不确定。
那圆脸宫女回道:“既然听得懂,快起来梳洗,都几日了,也不知道你的舞艺生疏没有。”而后又看了她一眼,即便面色苍白,却难掩倾城之色,若非这张脸,坊主又怎会将她好生供奉着。
那名唤春婵的女子恨恨地哼了一声,而后便转身离去。
她并非是真的傻了,五年前的旧人旧事,一朝出现在自己眼前,任谁都要恍惚不已。若她没有记错,春婵一年后便被派到宫中李婕妤处当差,李婕妤因诅咒太子之事被赐死,春婵也一并获罪。
所有的一切,都在向她昭示一个荒谬又不得不承认的事实,她重生了。
即便容颜又回少时,可这双眼神如何回的去。
“东宫”,谢卿卿将这两个字在心头默念,曾经的回忆涌上心头,压得她喘不过气来,不知不觉间,木梳已紧紧握在手心中,浸出点点血痕。若非太子萧瑾弈,她前世又如何会有那样不堪的宿命。
前世
谢卿卿将春婵送来的舞服换上,嘴唇苍白,面颊毫无血色,这几日病着,她不怎么进食,腰肢又纤细了一圈,她将妆奁打开,胭脂染在颊边,口脂涂唇,发髻高束,未饰珠钗,绯色纱带飘垂在雪白的肩颈上。
房门外坊主等候着,谢卿卿躬身向其行礼,坊主往她面上打量一眼,虽不甚满意,但时间已不早,坊主也未再苛责,只从袖中掏出一个绢帕,仔细打开,递到谢卿卿眼前,她抬眸看了一眼,竟是一对白玉耳环。
“戴上吧。”坊主说完这句,便走在前面,谢卿卿将耳环收好,跟了上去。
谢卿卿刚到东宫宫门外,便听到里面丝竹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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