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计 见谢卿卿站在那儿呆愣着,萧瑾弈……(2 / 4)
处周围的血迹擦拭干净,又将创药敷在他的伤口上,方才还觉得他的伤处可怖,如今却顾不得了,用细布一圈一圈将伤口缠绕包扎起来。
萧瑾弈忍着痛,听谢卿卿道:“殿下今日遮掩受伤之事是怕陛下知道吧,您不想让陛下失望,愿在他心中做一个强者,可您毕竟是陛下的儿子,骨肉至亲,被他知道又如何,何必这般隐瞒。”
可他生在天家,而非寻常百姓之家,他将是大齐未来的君主,要像他的父皇一样,既征得沙场,也坐得稳那龙椅。可如今若是被人知道,不过是一个小小的猎场,他都能受伤,那该有多可笑。
“你不懂。”
谢卿卿不过是有感而发,对她而言,懂与不懂又有什么分别。
萧瑾弈任她给自己重新更衣,她心细些,怕着了窄袖衣袍对伤处不利,便为他换上了宽袍,一番忙活,连一盏茶的时间都未过,可她额上却渗出了汗。
谢卿卿在他身上打量着,始终觉得似乎缺了什么,“敌人”在外,萧瑾弈却十分闲适,懒懒指教,“未着玉饰。”
原来他都清楚,谢卿卿将玉佩取来,挂在他的腰间,额上突然贴来一物,她伸手去摸,却触到他温热的手指,谢卿卿退后一步,萧瑾弈也收回了手,看她额上捂着锦帕,惊讶地看着自己,模样着实有些好笑,萧瑾弈从她身边擦过去,谢卿卿回头看他背影,将那帕子握住,他是在给她拭汗吗?
殿外,陈王愈发觉得奇怪,长生百般阻拦他进去,难道太子有什么事不敢见人?
“大胆奴才,是陛下要让太子过去,你这般阻拦本王传信,若是太子迟了,到时陛下怪罪起来,你有几个脑袋?”
可无论陈王怎么说,长生依旧奉命不让他进殿中去。
殿门忽然打开,萧瑾弈缓步走了出来,“皇兄何必拿个奴才撒气,猎场上出了不少汗,本宫便回来沐浴更衣,不过时间稍久了些,没想到竟让皇兄如此心急。”
陈王被他这番话说得无从应对,又见他步履从容,神情闲适,看不出丝毫异样,“父皇今晚设宴,太子还是早些过去好,听闻今日猎场太子所获颇丰,倒真让人羡慕啊!”
“那便一同过去吧。”萧瑾弈话刚说完,便又回身对长生道:“寝宫里有一坛云间醉,你回去取,一会儿和小瑞子一起送来。”
萧瑾弈说完便已走在前面,陈王在后,独留长生在原地困惑不已,宫中何时有个小瑞子?他想了好一会儿才明白过来,原来殿下是让他带谢卿卿过去,难道是不放心她的安危?
萧瑾弈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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