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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右臂边转到了左臂边。
苏绿:你middot;敢middot;背middot;我middot;吗?!这货是把她当成大号洋娃娃了么?夹来夹去的!
元承看了她眼,将其放在地上,而后背对着她蹲□去:上来。
苏绿毫不客气地爬了上去,有免费的大马不骑,自己爬山她又没病。
感觉身后的人已经爬上来,青年再次说道:抓紧。
苏绿微勾了下嘴角,骤然缩紧手臂。
青年:
义士,你怎么不走?
松点。他的脖子简直快断了。
哦。苏绿松开手,现在他总算知道说话不被对方理解是多么痛苦的一件事了吧?
因为还有病人在山上等着,苏绿只小小地报复了下,而青年显然也无意打击报复,只提起气背着她快速地奔跑上山。
苏绿这才发现,看似平静的云山之上其实步步杀机,每隔一段距离就有岗哨,老远见到二人便大声喝道。
口令?
糖醋鱼。
元承说地似乎有些不甘不愿。
苏绿则有些好笑地问:这口令不会是元启义士设的吧?
好像猜对了呢。
老四,我怎么好像听到女人的声音了?
喏,不就在大当家背后背着。
大当家背个女人回来了?莫非是咱的压寨夫人?!
我看必须是。
不过看起来个头挺小,声音听起来年纪也不大,原来咱大当家喜欢这一口啊。
嘿嘿嘿嘿,连夜从山下带上来
身后模糊传来的嬉笑声让元承俊脸一黑,但他也知道,现在不是纠缠于此的时候,只暗自记住这两人的名字,想着稍后再让他们别胡说八道。
可惜他却忘了,上山那是要经过无数道岗哨的,有些人虽没有说话,眼神那却是格外犀利。
而苏绿也发现了一件事,那就是,几乎每个哨岗的口令都不一样,风格也各自不同,从糖醋鱼到聚宝盆再到三七花最后又来了个鱼肠剑,她敢肯定,最后一个口令八成是元承取的。
通过最后一道岗哨后,又是一路飞奔,最终,青年踏入了某个小院之中。
院中满是糙药的味道,苏绿左右一看,发现四周摆放的架子上果然都是各种或新鲜或半gān的药糙,和慕秋华的院子一样。
院子的尽头是一座屋舍,此刻门大开着,灯火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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