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幕:匣(其一)(2 / 4)
辙。
「因为假说发布后,他得到涉弘竟然也知道该人存在于池家的事实,更有可能找到过去自己并非池家真正儿子的证据,所以在这段时间,祥居特地打造了钥匙,在内室中做了柜子,不想让这样的秘密被别人知道,甚至公诸于世。说穿了,这个内室的真正製造者,正式池祥居这个人不是吗?」
在场的人虽然不感到震惊,但却也因为老师的这番话,似乎对这隐藏的内室觉得好奇,我询问了下身旁的两位护士,发现她们对这样一个地点可说是一无所知,不过却也合乎情理,因为医师办公室本身就不是外人可以随便进入的地方,可是总觉得哪里还是不太对劲。
「邱先生,你又知道内室的位置在哪里?你似乎也还没为你如何知道医院翻修过这个说法给予答案。」千云小姐不以为意,只是身旁的池夫人显得特别焦躁。
「千云小姐……」白夜老师语重心长的开口,情绪沉稳却又带点戏謔:「如果循着你口中的『市松人型』走动的『道路』自然就可以通到那间内室,还有穆场医生的办公室不是了吗?」
「少无言乱语了!你又知道那里曾经是父亲的办公室?」千云小姐气势凌人,目光如炬,但仍然处于挨打的局面,而且这次更加的难以辩白。
「千云小姐,祥居给我的钥匙,上头的编号并非内室的编号,内室里头也没任何编号之类的提示物。」
「可是你不是说依照这个编号找到了内室?」新晨小姐诧异。
「没错,但是编号与穆场医生办公室内的麻醉药品房的编号竟然是一样的。」老师徐徐的说:「大家不觉得奇怪吗?为什么一间诊所内,明明就有标示哪位医生名字该有的办公室,却有一把拥有编号的钥匙呢?而且如果标了编号,那这扇门更不应该是存在于房间里头的房间吧?」
「这么说也有道理。」我喃喃自语道。
「可能当初祥居因为怕有一天自己遗失,或忘记钥匙用途时,可以依照上头的编号再次找到那个房间,接着进到麻醉室后,用钥匙打开药架后方的隐藏小门,所以钥匙的标号是为了辨识房门,而真正用途是开啟内室。」
「但是我刚刚也说过,如果要能够立即知道房间所在的话,就必须要让编号面向走廊或更明显的地方,这样它的实质用意才会出现。可是这个房间现在却被拿来存放麻醉药品,不管怎么想都很奇怪。所以很有可能在医院改建的时候,穆场医生的办公室是后来才增建的。」
「这样做有什么意义吗?」我问。
「可以让这个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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