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3 / 4)
管你怎么做,总之海潮已经没了,我兄弟不能再有事,你把他叫出来,无论用什么办法,否则别怪我把一切都说出来。”
她默不作声地看着他,一直到郑回先把头扭了过去。
方远把自己锁在卧室里,郑回只有外门的钥匙。
他开了门,也不进去,就站在门口点了一根烟。
闻喜没动,他就哑着嗓子说了句:“怎么?还要我进去替你踹门?”说完又恨恨地,“我也想,可我打不过他。”
闻喜走进屋子,郑回又说:“小武和李栋都来试过了,我只给你半个小时,半个小时他还不出来,你就走吧。”
他说完,顺手就把门关了。
闻喜站在屋子里,心里想,原来这就是方远从小长大的地方。
屋子的一切陈设都是简简单单的,家具还是几十年前的老款式,门边上搁着油漆有些剥落的小凳子,小小的客厅里有一张玻璃台板下压满了照片的四方桌。
客厅很小,桌子只能靠在墙边,旁边就是紧闭的卧室门。
她站在那扇木门边上,可以清楚地看到玻璃下的那些照片。
有一张是方远一家三口的,年轻的夫妻在黑白照片上灿烂地笑着,还是个婴儿的方远被妈妈抱在手里,嘴里含着自己的手指。
方远像他的爸爸。
他们都有一双浓黑的长眉,鼻梁挺直。
她还看到他和海潮在一起的照片,在照片上他们都只是孩子,小小的海潮还在落牙,咧开的嘴里只有一颗门牙。
她拉着方远的手,笑得那么好。
闻喜慢慢蹲下来,她浑身的力气都在这个充满回忆的空间里被抽空了。
隔着一层门板,她哑着嗓子,低声叫。
“方远。”
门里一点动静都没有。
她把额头抵在冰冷的门板上,又叫了一声。
“方远。”
但是依旧没有回答,死静像蛇,缠住她的身体。
她恳求他:“让我见你,求求你,开门让我进去。”
她蹲在那里,膝盖顶住胸口,呼吸压抑,缺氧让她眼前模糊。她反反复复地恳求,最后也不知道门是什么时候开的。
方远拉起她,他的手指冰冷。
屋子里没有一点温度,窗帘拉着,也没有开灯,她在昏暗的光线里看到他深深凹陷的眼窝,还有因干燥而爆裂的嘴唇。
他憔悴得像一个死人。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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