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九章 该你们下来了(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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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声地时,柳春佳登时无声,梅燕屏息不语。

他们不知道,正因为不知道,昨夜还在客栈里杀完三个,还剩四个。

他们只以为梅燕的亲生父亲山林礁人,是被其他七个弟兄共同害死的。

而这七个弟兄中便有闹世乞儿,她也是仇人之列。

直到方才白衣人的醉言下,才能得知,闹世乞儿竟然就是柳春佳的师父,梅燕的亲生母亲。

一问触动两人的心底,这还不算完,白衣人接着再问:“柳春佳,既然你叫梅燕的母亲为师父,她为什么不教你武功?”

这个问题,柳春佳与梅燕同样不能答。

师父逼幼年的梅燕练功,冬练三九,卧冰而睡,夏练三伏,抱阳入眠。

功夫必须每日进境,稍有停顿,鞭打棍教。

梅燕是在骂声与痛揍中长大的,如今,一身伤痕。

这已不是严厉,而是严酷。

梅燕在不经事前,的确怀疑过,她对我这么狠,究竟是不是我的亲娘?

而师父绝对不许柳春佳练半点功夫,只教她琴棋书画,针绣女工。

偶尔被师父瞧见柳春佳缠着梅燕教她功夫,师父会鞭打燕,禁足春佳,让她几日不许出屋。

若不是柳春佳天生一双慧眼,天赐一副灵耳,恐怕没法看清庄家洗牌的手法,也没法听出牌九的点数。

就连这次随师兄寻父仇,也是偷跑出来的。

如果再回师门,还不知道要挨师父什么样的教训。

白衣人问过了两个问题,都让少年红妆无言以对。

他似乎更得意,接连又问出了三个问题:“你们不知道养大你们的师父是闹世乞儿,我为什么知道?如果我没听谁提过,为什么一见面就能叫出你们的名字?如果我不是有杀父之仇要报,为什么要进这间闭门切磋的赌场?”

无论他问出多少问题,梅燕与柳春佳都答不出来,但若要凭他的三言两语就推翻自己的身世,却也万万不能!

白衣人的越得意,三位老人的眉头锁得越深。

仇恨能泯灭人性,若一切真相如他所,难道二十年前的风华少女,已经变成了阴险诡道的孤婆子?

看着白衣人的笑,梅燕的剑再次颤抖,额间已经滑过冷汗。

难道,自己竟然枉过了二十年仇恨的生活?

“你敢不敢随我们去找师父对质?”柳春佳问向白衣人。

她实在心疼师兄在狐疑中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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