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5】绞尽脑汁（2 / 4）

，直到我走到他身上站定，他吹完一曲才放下笛子，缓缓转身。

太阳正在落上，夕阳挂在天上，落在山头，洒下来的阳光是金色，站在我面前的文式白那么挺拔，在夕阳的照射下显得更是光芒万丈，是一种我不曾见过的光。

文式白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说：“我又不会跑，走那么急干嘛，都出汗了。”

我看着他，心里难受急了，好多话不知道该从何说起，好半天憋出一句：“你为什么要去参加早朝，为什么要逼自己做自己不喜欢的做的事？”

这句话的语气太像质问，但我又有什么立场去质问他，话一出口我就有些后悔，忙解释说：“我只是听说你也被卷进这些复杂的事情中，有些着急罢了，你不用这样的。”

“你又心软了是不是？”文式白皱皱眉头，似乎看穿了我的心事，“或者，你心里还是放不下他。”

我摇摇头，一股酸涩的感觉涌上心头，我也不清楚我自己的心意，我之前是真的很恨文秋尊，恨他利用我，恨他为了达到他的目的不惜置我于死地，但是当我得知这其中有误会的时候，我确实心软了，既然他不是出于本意，既然很多事情是我误会了，我心里那些小小的喜欢又重新冒出了新芽，现在再看到眼前的文式白，我整个人就更混乱了。

“我不会收手的，”文式白说，“我从来没有主动去和他争过什么，也不想去争，但是这一次，我想试试看，为了让你有更足够的时间看清自己的内心，也为了让我彻底放手一搏，以前的选择一直是逃避，现在该是面对的时候了。”

我没听懂他的意思，迷茫的看着他。

文式白也结束了这个话题，笑笑说：“那么长时间没见，不要傻站着了，去木阳宫里坐坐吧。”

“不用了。”我把头摇成了拨浪鼓，身子也不自觉的往后退了两步，说，“秋尊晚上还要去勤政殿看卷宗，我得早些回去给他做点宵夜。”

这句话说的太自然，自然到连我自己都是脱口而出，不知道是否出于真心，不知道为什么说出这样的话。

文式白明显一阵，我看到他眼底那一瞬间的伤感之后就不敢再看他，把头扭朝一边，心情复杂。

“这是你的决定？”文式白问，声音很轻。

“这是太上皇的决定。”我说的简单而笃定，不让自己多想。

“很好。”文式白点点头，“我的决定你也已经知道，我不会放弃，至于未来如何，就走一步看一步吧。”

我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