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酒馆名彷徨(2 / 4)
地渴望雨露的滋润一样,这是一种潜意识的行为。
他的渴望、他的梦想都与别人不同,或许有时候他自己也在问,到底是哪里不同?可这种感觉始终像是被蒙上了一层面纱一样,不知根源所在。或许和他坐在一起的同学,正渴望着自己能够被录取,或许和他在一起吃饭的老师渴望着明天能够加点微薄的工资。高处的激流不懂低处弯河的安宁,穷人的生活也永远不懂富人那永无止境的欲望。这是一种根源上的不同,他感觉自己和这里的人总是格格不入的。
他不在乎自己能不能被录取,可是他在乎现在这种让人厌烦的生活,安稳的每一天都仿佛像是在牢笼里过着一样。
两人一直走到一家酒馆门口,这才停了下来。
酒店的大门有些陈旧,木质的门框上面已经被虫蚁咬得坑坑洼洼,偶尔煽动都能发出一道刺骨的磨牙声。这里便是两人住的地方,酒馆名字叫“彷徨”,一个很奇怪却又很亲切的名字。
这是一家占据地理位置很小也很偏僻的小酒馆,酒馆内部不到五十平方,内置五张圆形座椅,昏暗的小灯光做吊坠,还有一个病怏怏的大叔。
这大叔据说是孤儿院院长的亲戚,所以院长便把他俩临时寄托到这里。当然在这里吃饭和住宿都是要钱的,虽然不贵,但偶尔俩小家伙还是要去外面做点兼职来养活自己。
酒馆的生意不是很好,每天在这条街道上来往的人数不多,大多数都是些零散的基层阶段民工,也有一些为数不多的流浪汉,身上钱财本就不多,所以也不是经常过来。
说到吃,这里必须要提及一下食物的价格,在联邦内,由于人口急速增长,而占地面积却又不变的情况下,食物的匮乏以成为了人们关注的焦距。偶尔你能在新闻上看到某某某食品被炒到天价,就连最平常的米饭都成为一种昂贵的奢侈品。
食物来源贵了,酒馆的收入自然变得微薄,现在能开餐馆的不多,能吃得起的更少,所以对于那些基层阶段的民工来说,一个月能去酒店喝喝小酒已经算日子过得不错了。
两人轻轻推开木门,一股引人食欲的香味便徐徐飘来,熟悉的味道,让两人会心一笑。酒店的生意虽说不怎么景气,可是古叔的手艺却是没的说。
桌上摆着几道家常菜,一个笑容满溢的中年大叔坐在旁边。当他看到张三和安琪两人进来之后,便招呼两人过来吃饭。这么一顿饭已经算是十分丰盛了,要是去餐馆里面吃,没有三十联邦币根本就买不到。
两人也是一个月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