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四章 邹震的心病(2 / 4)
邹亢,接着又与这钱炳文不明不白。一想到两人可能在一起做出的肮脏丑事,邹震就跟吃了个苍蝇一样。所以尽管他依然深爱着这个女人,但却再也不想看她一眼!
身边的宦官宫女更不用说了,他们一个个就如同墙上的衰草一样自身难保,自己又怎么能指望他们。
他邹震又不像别的名门望族一样兄弟姐妹众多可以相互帮衬——说来也奇怪!他们邹家真算是奇葩了——虽贵为皇族却是香火格外不旺!自小娘亲早死的他就不说了,就连那做皇帝的哥哥也是独苗一颗!现在他倒是有一个已立为太子的邹期许,可是不也还是独苗一个。
一想到尚还年幼的侄子,邹震不由心中一阵苦涩——唉!毕竟我那哥哥还有个儿子,而我到现在却还什么也没有!如果一直这样下去,那自己百年之后辛辛苦苦夺来的江山不是还要拱手相让吗?而这些深深隐藏在自己内心的苦痛谁又能知道呢?
“皇上——”胡莹的话语将皇上邹震从纷乱的思绪中拉了回来:“哦——胡太医!朕这病真是无药可医了吗?”
“陛下何处此言——陛下说这话不是要了微臣的命吗?”胡莹没有想到沉思许久的皇上竟然说出这样一句话。他甚至都没有来得及看场皇上邹震一眼就“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将一颗脑袋磕得咚咚直响。
“那该怎么办呢?”
“心病还需心来医——这要靠皇上你自己呀!”
“哦——”邹震还在沉吟着。
“如果微臣所料不错,陛下是在为一事懊恼!这样才牵一发而动全身,情郁于中才导致血脉不畅、病重上身呀!”
邹震依然低头沉吟不语。
“陛下是在为至今仍无子嗣心忧发愁吧?”看着仍在踌躇不定的皇上邹震,胡莹心一横就和盘托出了。
“你——”似乎是被人窥探出了最隐秘的东西,邹震怒气冲冲地看着邹震,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并且微臣通过陛下的脉象已经能够断定——陛下身体并无大碍!只需精心调理,再辅以微臣的方子,就可以大功告成了!”胡莹双目炯炯有神地看着躺在床上的皇帝邹震,语气显得是从未有过地坚定。
“啊——真得吗?”仿佛一下子眼前云开雾散,又仿佛溺水之人猛地看见了漂浮在眼前的一块舢板,邹震忍不住惊呼起来。如果不是因为皇帝的身份和威仪,胡莹都觉得他可能会冲上去抱住自己。
“这个微臣是可以打包票的!并且微臣还可以让陛下有个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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