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二 难于清泓走宫廷,脱于嫣然扮霓裳(2 / 5)

加入书签

函,还未拆阅。

于是就在这日晌午,皇宫出现边疆密函离奇失踪,查无结果。

安思谦以为此事本来就此作罢了,没想到毋昭裔会怀疑自己,之所以针对毋昭裔,就是先下手为强,俗话说谁不想在朝堂站稳脚跟?

何况安思谦不服毋昭裔,更觉得毋昭裔次次妨碍自己仕途,总要借机在皇帝面前参奏自己,要不是自己见机行事,兴许早就一命呜呼。

安思谦等着除去毋昭裔,不知道等了多久,亦有些焦急不耐。

是以见孟昶近来食欲不振,对妃嫔们心生厌倦,他便揣测君王心思,进言以歌舞为名——选妃。

毋昭裔的女儿立刻成了安思谦的当头之物,命人作了画像,呈给孟昶。

毋昭裔其他的东西,他看不上眼,可惟独那女儿还真是天姿国色。

安思谦知道皇上必定喜欢,果不其然,孟昶一看,当即拍案:“好!就照你说的办!”

毋昭裔犹豫着要否把事情告诉女儿,手揣圣旨,他的心里也揣揣不安,于庭院小坐,也是叹声连连。

不远处,远见高台荫幕,庭院深深,松木绕径穿石,细细的风浪激起无边的涛声,打起松叶上停留的几只雀鸟咻咻展翼。

陡然一柄长剑刺过来,凌厉穿风,引得一旁正在纳凉的毋燕连番拍手,不住地称赞:“绍青,好剑法!”

天绍青长剑一挥,转过身,忽见花坛旁坐着毋昭裔愁眉不展,觉得奇怪,指给毋燕看。

毋燕也一愣,只觉毋昭裔今日特别不寻常,遂走了过去,问道:“爹!你怎么了?”

毋昭裔静坐着,一手摘下花坛中的花枝,沉闷不乐着将其扔远,看了看她,又长叹一口气,几次都欲言又止,如此显见是有心事索绕。

天绍青自然看得分明,遂知趣地抱剑退开。

一时四周再无他人,毋昭裔瞅视女儿良久,幽幽地叹道:“刚刚接到圣旨,皇上预备宴请群臣,朝中大臣凡是子女超过十六岁以上者,均要入宫尽展才艺,出众者加封位号,入宫侍寝。唉!皇上听闻毋燕你才艺双绝,特地指明你要到场。”

毋燕一怔,似是完全未料到这茬,她如做梦似的呆了半响后,喉头哽咽,想说安慰的话,又不知以什么安慰父亲,安慰自己。

父亲养大自己多年,从小令她不愁吃穿,即使发生了以前那样不开心的事,她也从来不曾恨过自己的父亲。

心叹一声,刘晨,我再也见不到你了,还苦苦挣扎什么呢?爹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

相关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