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六十一 滂沱雨夜各散去,山滑路阻生险象(2 / 4)
的雨水,在清晨时分,才稍稍缓解。
可中午又有狂风骤雨席卷,山峰陡峭,石壁悬崖也被雨水浇湿。
天绍志正行进间,忽然碰到两个人,那两人也看到了他,迎了过来,正是华山弟子清平及不平,都披着蓑衣,见天绍志心情惨淡,问了情由,安抚一番,说道:“浑身都湿了,快回山,小心着凉!”
天绍志呆呆地抓住清平,道:“妙引怎么办?她……被人捉走,还有家母……”
清平怕他独个儿行动,扯住他道:“先回去找师父,一定有办法,走!”
几人走不数步,身后又有人叫道:“清平哥哥!”
清平回身,就看到钟惜引立在远处,一身泥水,膝盖也有磕破的痕迹,两眼含泪,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清平既欢喜又意外,天绍志看她无有大碍,也放了些心。
钟惜引也洞悉了昨夜的厮杀,躲在某处屋子,还目睹了一批蒙面杀手,疯狂的杀人,早就吓坏了胆,此刻真如见到了亲人一般,快步奔到清平近侧,躲入他的怀里,道:“清平哥哥!”
清平摸摸她的头,自语道:“你这丫头哪儿去了?害我找了数日,日夜担心,几天没有睡好,可不准再调皮了。”神情就像哄慰孩子。
天公不作美,直教这场阴雨持续不断,许多人都无有去处,就近找了山洞或茅屋来避。
赵铭锐与钟妙引也盘桓在一个山洞,挨饿受罪了整整一天。
渐渐的,天又暗了,钟妙引孤独的坐在一角,想起昨夜的事,神思游弋,也不知天绍志等人生死如何,轻轻地叹了口气。
赵铭锐正在另一边闭目运功,闻言斜眼朝她望了望,教她生火。
她面色惨白,身子也的确有些虚弱,抱住肩膀,还不住地哆嗦,也没反抗赵铭锐,慢慢走到洞口,向外探视,黑漆漆的,只能听见淅淅沥沥的雨声。
秋冬的黑夜似乎降临的特别早,刚刚还有些亮色,这会儿已看不见了。
钟妙引正呆呆看着,赵铭锐飞身掠近,讥诮笑道:“想逃?”
钟妙引别过头,冷道:“不出去如何生火?你想冻死在这儿,我还不想奉陪呢!”
这其实只是她的借口,果然被赵铭锐看穿,嘴角划过一丝讥讽,骂道:“要不是你笨,就是想骗我,外面如此大的雨,上哪儿找干柴?”
“你……”钟妙引气急,竟觉一阵天旋地转。
赵铭锐知道她病了,说道:“不想死就快去,别说我没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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