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 论功行赏(3 / 4)
,若是皇上能如他心意,为他俩做媒,相信忠义侯感恩戴德,势必为大唐肝脑涂地。孝昌公主,你说是不是?”
虽是询问的语气,却根本让人无法反驳,茯苓恨得牙痒痒,生平最恨这种无事生非搬石砸脚的人。眼多嘴杂,她只好压下心里的不快,却也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心情复杂地望向谷天祈。如今的他,让人陌生的害怕。
唐玄宗的眼神不自觉的望向茯苓,见她并不反对,又见谷天祈与绮玉你侬我侬,似乎看出了些端由,轻松的语调的说,“既然郎有情妾有意,就由朕做媒好了。礼部已经查过了,二月十四是个好日子,两对新人的婚期都定在二月十四好了。”
“皇上!”谷天祈言语里透着悲凉,想要反驳,却说不出反对的理由。他不明白为什么看到茯苓露出受伤的表情,心里竟然莫名的心痛起来。
“皇上惜才,忠义侯若是再推脱恐怕就有拿腔作势的嫌疑啊。”林少顷趁势补充了一句,截断他所有退路。
谈笑风生间,促成两桩喜事。几家欢乐几家愁,这两桩婚事像一根根刺,深深地定茯苓的心头。她揉了揉眉心,好像很疲累的样子,态度不卑不亢地起身道,“父皇,孝昌多饮了几杯有些醉意,暂且去殿外吹吹风。”
“孝昌若是真的不舒服,就不要强撑了,回未央宫找个御医看看也好。”唐玄宗像是安抚一般宽纵的说。
做足礼数,茯苓迫不及待的夺门而出。奔跑出好远,才无力的做到池边的石头上,心里如被火烧的灼烫。
许久,一个身影悄悄地接近她,轻声问,“公主,我之前是不是认识你?”
“不认识。”茯苓转过头发现来人竟是谷天祈,一颗心不规则地乱跳。她竭力掩饰住心里的不平静,冷冷回答。
谷天祈凑上前一步,困惑的自言自语,“为什么我心底总有一个影子,而那个影子与你的感觉尤为相似?我总觉得自己的记忆不完整,仿佛被扣去了一块。”
茯苓往池边退了步,疏离的提醒道,“忠义侯,男女有别,还望自重。”
“那公主认不认识一个叫茯苓的女子?”谷天祈又迟疑的问了句。
“忠义侯为什么这么问?”茯苓的脸霎时变得惨白,心被生生揪起。莫非他想起了什么?
谷天祈懊恼的说,“我也不知道,只是脑海中常常时而不时闪现出这个名字。每当我问绮玉,她总是都不高兴。她似乎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抱歉,我不认识。这事你与绮玉姑娘的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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