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九章 障眼(2 / 3)
“宫里传来消息,用膳之后,至尊将寿王一人带到贞顺皇后庙前,了什么无人知晓,可寿王大哭于庙前,是许多人都目睹的事实,其后才发生了高公亲送出宫的一幕,若是至尊生了嫌隙,又怎会出现这样的情形?”
“事情很清楚了,至尊定是因某事对太子产生了不满,才会想到了寿王,不只是想到,而且马上付诸实施,这一次恐怕是真的。”
“你是太子之位不稳?”
“多半如此,可大夫不要高兴得太早了,咱们与寿王没有恩怨,还有一人也与寿王没有恩怨。”
“安禄山!”杨国忠已经是不知道第几回提到这个名字,每一回都是咬牙切齿地。
“所以,我等下一步,便有了新的人选。”
“可某家与那胡儿......”杨国忠迟疑了片刻。
窦华接口道:“大夫莫要忘了,严庄之事,疑点重重,怎么看怎么像是对方执手在先,无论他们出自何种理由,这层脸,已经撕破了,朝堂无第一,大夫难道甘居其下乎?”
“老窦得是,无论此事结果如何,安郡王都会算在咱们的头上,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不趁势下手,等着他进了京,再咬上一口么?”
“老向,你。”
鲜于向出人意料地摇摇头:“李相国一死,咱们与安禄山迟早要翻脸,可目下还不成,不但不成,还要让他以为,大夫针对的,依然是李相一府。”
“怎么?”
“昨日,有个人给某家送来了一首诗,大夫想不想听一听。”
杨国忠疑惑地看着他,心知此事必然有蹊跷,一旁的窦华、郑昂等人凑趣地道:“什么诗,莫要卖关子。”
鲜于向捻着胡须,缓缓吟道。
“王国称多士,贤良复几人?
异才就间出,爽气必殊伦。
始见张京兆,宜居汉近臣。
骅骝开道路,雕鹗离风尘。
......
有儒愁饿死,早晚报平津。”
一首长长的诗念完,就连杨国忠也愣住了,这简直是赤果果地吹捧,里面写的那些,基本上与鲜于向本人无关,自然了,后者也不会是借此炫耀什么。
“哪个腐儒慌不择路,投到了你的门下?如此肉麻,叫人脸红。”
“一个无名之士,名为杜甫,他虽籍籍无名,有个族弟,你们一定知道,杜位。”
“李相国之婿的那个杜位?”郑昂的反应最快,一口道出。
↑返回顶部↑